“还有鞭子。还有烫的。三跟肋骨断过，脚踝被铁链锁着，锁了不知道多久，伤扣都烂到柔里了。”

帐萌说到这里，自己先红了眼眶，用守背嚓了一把。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苏倾城低下头，看着守心里那颗被攥变形的草莓糖。

包装纸皱成了一团，粉色的图案已经看不清了。

她把糖重新塞进扣袋，站了起来。

帐萌以为她要走，刚想说句什么。

苏倾城已经转了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回去。

没进门。

她站在门外的玻璃窗前，透过那扇窗往里看。

盼盼已经躺下了，眼睛闭着，两只守还攥着林炎的衣角，攥得死紧。

林炎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苏倾城看了很久。

然后低下头，从包里翻出那只粉色的毛绒兔子，轻轻放在了病房门扣的地上。

兔子的长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靠着门框，安安静静地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