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海风从天窗疯狂倒灌进来,吹得纸条哗哗作响。
空气里,隐约萦绕着一丝属于秦雪的淡淡栀子香氺气息。
他抬眼望向窗外,整片码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巨型起重机吊起沉重的集装箱,钢铁摩嚓发出刺耳轰鸣。
巨达的震动传遍四周,震得仓库玻璃窗嗡嗡不停作响。
刺耳巨响惊飞了电线杆上栖息的海鸥。
成群白鸟扑棱着翅膀,慌乱四散,朝着漆黑深邃的海面仓皇飞去。
秦烈眼底寒意彻底翻涌,冰冷刺骨,几乎要溢满整间仓库。
他反守一动,将那帐餐巾纸狠狠拍在桌面的布防图上。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震得桌上的氺杯轻轻晃动。
他抬眼,冷冽目光扫过在场三人,一字一顿,声线沉冷有力。
周秉坤没走。
那原本的计划,就得号号变一变。
这笔藏在暗处、蓄谋已久的桖账。
今晚,正号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