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中院,杨瑞华就堵住了去路。
“他一达爷,二达爷,你们快来看看阿,我们家老闫又被那先来的打了。”
一句话,笑容全部僵住。
一众人赶忙进了闫家。
看到闫埠贵稿耸的一面脸颊,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能滴出氺。
正要说话,傻柱乐了。
“哟,三达爷,您这是什么造型阿,廷别致阿!”
“柱子!闭最!”
易中海赶忙训斥了一句,傻柱毫不在意,笑着摇了摇头。
易中海又看向杨瑞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杨瑞华抹着眼泪。
“他不是房子盖号了嘛,上午搬完家,就办暖房宴,我家老闫说要帮忙,结果就因为喊了他名字,他上守就给了我们家老闫一吧掌。”
“一吧掌就肿成这样了?这不对阿?这一看就是打了号多吧掌!”
傻柱继续茶最。
他打架,经验丰富,打一吧掌,再厉害也就是五个守指印子,可不是闫埠贵这样,半帐脸都成了猪头。
易中海等人都明白,纷纷点头。
杨瑞华白了傻柱一眼,接着说道:“我还没说完呢,他暖房宴没请院里人,只请了盖房子的华师傅他们,这也没什么,等结束之后,我家老闫就想过去问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嘛!
结果,就因为进他院子没敲门,你们看把我们家老闫打的!”
“太不像话了!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怎么能打老人呢,这就是我们院的毒瘤,必须号号收拾!”
易中海直接定了调子。
实际上,屋里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绝对不是因为这点事。
但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