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抽风要在臭气中上进。
三春和黛玉听说一向不喜读书,尤其是正经书的宝玉站在窗下背礼记时,就怔住了。等听到宝玉还主动要求明熙用黄豆臭水浇花,cpu都差烧着了。
于是三春和黛玉虽然不理解宝玉这是抽了那股风,但考虑到小花房的气味实在不雅,倒是都没来看西洋景。
这厢,小小的恶心了一回宝玉,仿佛这件事情就彻底翻篇了。但实际上,这点事在明熙心里连利息都算不上。
宝玉离开后没敢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小红虽想说些什么却也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明熙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之后仍旧我行我素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翌日,明熙寻了个由头出了荣国府。
这次没有独自行动,而是叫上了王海,又让王海雇车跟着她出门。
明熙没换男装,只将之前另做的一件枣红色披风穿戴在身上。
仍旧是长至脚踝的大帽子设计,这会儿兜帽一戴,不但只露出个小下巴,还将明熙的身型也掩下了。
少时,骡车带着明熙和王海便到了一处伢行。付了车钱,径直带着王海走了进去。
不用明熙吩咐什么,王海便拿出豪门世仆的气势替明熙唤了管事的出来。
张管事迅速打量了王海和明熙一眼,随即便堆了一脸笑的凑了过来,“不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小的姓张……”
一通自我介绍后,张管事便问起了明熙‘主仆’的来意。
明熙:“我要买些上等良田。”
张管事:“不知贵客想买多少,买在什么地方?”
“离京城近便些的就好,零散些也无妨。”明熙想了下,淡淡说道:“可以先过白契,过了年我们自己去官府换红契。”
白契是那种不记名不去官府登记上税的契纸,属于谁捡到就归谁的那种。
红契是在官府交了税,有姓名登记,丢失可以补办的正规契约文书。
明熙要白契,也不过是因为她准备拿这些零散良田当年礼,没必要也没办法过红契罢了。
张管事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见明熙这么说也不多问,只拿出一张田亩草图出来,给明熙指了指哪个方向有大概多少亩田地在出售。
明熙大致听了一回,随即说道:“一份五亩连在一起的,两份两亩连在一起的。”
张管事没想到生意这么小,不过仍旧一派殷勤的去开单了。
这期间明熙看了一眼王海,又一派自然的吩咐他去雇车,顺便再帮她买些生栗子放到车里。王海应声出去,明熙等王海离开才低声与张管事说道:“刚刚那个位于京郊的110亩地的小庄子我也要了。”
张管事眼前一亮,心中飞快计算了一回佣金,笑得见牙不见眼。
怕生意跑了,张管事麻利给明熙办了手续,等拿到小庄子的地契后,明熙又问张管事:“内城可有两套并列挨在一起的两进院子?”
要在内城,还要两套并列紧邻的,张管事想了下,好一会儿才点头说有,只是还有些不确定。
主要是前儿他们去东城那边看屋时,那屋子西边的邻居也提了一嘴想卖宅子。还没谈妥,也不知道西边那家是随口一说还是真想卖宅子。
明熙闻言抿了下唇,又问了一回府衙那边年前年后的上工时间。张管事回了明熙后怕迟则生变,忙说起了其他房源。
“贵客是只想要并列挨在一起的宅子,还是想再看看前后挨在一处的。”
“前后挨在一处?”明熙似是被这句话提醒到了,眸光微闪:“都是两进的院子,还前后紧挨着,难不成是在两条街上?”
“还真叫贵客说着了。”张管事笑道:“前面那家大门开在泰康胡同上,后面那家的门开在胡桃巷子里。”
明熙点头,又问张管事:“这两条街的情况如何,邻里可好相处?主家因何要卖房?”
“泰康胡同这边大多是手艺人,胡桃巷子那里则多是京中的老街坊。”再具体的,张管事便没有说,而是说起了这两家的原房主为什么要卖房。
左不过是两家只有一道院墙,后院紧邻着后院,两家的儿女自小相熟,最后竟私相授受还失奔了。两家人受不得邻里指指点点,再加上坏了名声不利于其他儿女婚嫁,这才起了卖宅子搬走的心思。
听了一回八卦,明熙便与张管事约了个看房时间。等王海回来明熙便先跟着他离开了。
少时回了荣国府,明熙亲自将两亩地契递给王海,“银子若是存不住,转眼就花了个精光。思来想去,便决定买两亩地送你做年礼。便是自己不种,佃出去收些租子,也算是钱生钱了。咱们姐弟好好处,姐每年都送你两亩地,积少成多,足够你将来娶媳妇养老了。”
王海大惊,一脸不敢置信,“这竟是送我的?”
明熙轻笑,“我将你当自己人看,自是不会亏待你。”
王海紧紧攥着地契,有些感动,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惶恐。不知道要说什么,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明熙磕了个头。
明熙将人扶起来,又叮嘱他小心行事,莫要因着这两亩地给他和自己招来什么麻烦这才回了荣庆堂。
翌日用过早饭,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