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人。”
她回答见过和没见都寻常,强调没见过人未免有些刻意。
只是谨小慎微惯了么?还是起了别的心思?
姜婵没有深究,只说手上的伤口疼,两人一道赶回了撷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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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宴后,曾去献舞的人还津津乐道起当日的见闻。
“王爷生得比三位皇子都俊呢,只是为人冷了些,不苟言笑的模样好生吓人。”
“到底也没说谁能当上秦王妃,倒是听说有贤妃和淑妃都有合意的儿媳妇人选。”
因姜婵的东厢房待遇最好,且她性格也好,并未因为得宠就骄纵,大家更愿意过来亲近她,小聚也常选在她这里。
“别光顾着说话,这是皇上赏给阿婵姐姐的新茶。”沈春宁帮忙招呼,笑盈盈道:“还有这些凉果子,也是御膳房送来的呢。”
见她这副紧抱着姜婵大腿的模样,有的美人瞧不上,扭过头轻嗤一声。
“阿婵姐姐,这荷花酥做得极好,可要尝一块?”沈春宁不在意,亲手将碟子送到姜婵面前。
荷花酥做得精巧非常,口感也不算甜腻,平常她能吃上一块。
可今日离得近了,姜婵莫名闻到一股油腻的气味,完全没有食欲。
“你吃罢,特意给你留的。”她给足了沈春宁面子后才拒绝,“天热,我向来苦夏没胃口。”
沈春宁若有所思,面上却高高兴兴应了,招呼宫人端上冰镇的酸梅汤。
姜婵轻轻抿了一口,神色舒展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