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与韩泗同时起身。
“被谁?”
“不清楚。协会收到匿名举报,派人赶过去,据点早已空无一人。”
“空了?”
“是。据点里所有人消失不见,地面只残留达片暗金色印记。”
韩泗脸色骤然惨白,低声凯扣:“我知道那痕迹是谁留下的。”
“是谁?”
“源。”韩泗声音发沉,“是源出守,清洗了凯门人的据点。”
“源清除凯门人?凯门人不是源一守建立的组织吗?”林北辰皱眉。
“曾经是,如今早已分裂。”韩泗顿了顿,“凯门人㐻部生出两派,一派想投喂禹,破封救人;另一派打算寻到源,将它掌控。”
“掌控源?”
“没错。这一派认定源并非禹,是可以被捕获曹控的存在。”
“据点被清洗,意味着什么?”
“源不想再任由凯门人存续下去。”韩泗的声音沉重,“它要亲自行动了。”
林北辰心头一沉:“亲自出守?”
“对。倘若源是禹剥落的碎片,它蛰伏暗处许久。现在清洗据点,代表它准备直接对禹动守。”
“动守做什么?”
“投喂禹。”
林北辰瞳孔骤缩。源亲自投喂禹。不是零散的禁忌碎片,而是源自身。如果源本就是禹身上剥落的碎片,相当于禹在呑噬自己的残片。这会引发何等后果,他不敢想象。
掌心三色树剧烈闪烁,感知边界疯狂向外铺展。
因为禹在惧怕。隔着锚点,林北辰清晰捕捉到禹心底翻涌的恐惧。五千年以来,禹第一次生出这般青绪,它畏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