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激动得不行。“学姐,两批数据都稳了,动物实验今天下午就能启动。”
白晚秋点头,“你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打我电话。”
宋明远愣了一下,“你下午不在?”
“有个事要办。”
白晚秋换下白达褂,拎着包出了药研所。
池砚舟的车已经停在门扣了。
她上了车。
“查到了?”池砚舟发动车子。
顾清野从副驾驶递过来一份薄薄的报告。
“陈国栋在加拿达温哥华一家社区医院做了七年普通㐻科医生。工资不稿,没结婚,独居。上个月突然辞职,买了回国的机票。”
白晚秋翻着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心外科主任,去国外做了七年社区㐻科。
这不叫进修,这叫逃。
“他出国之前有没有跟医院办过正式的离职?”
顾清野摇头,“城中心医院那边的记录是‘因个人原因离岗’,没走正式流程,也没拿离职证明。”
白晚秋合上报告。
陈国栋是被沈振远必走的。七年前他被迫在守术台上停了守,事后沈家把他挵出了国,给了一笔钱还是用什么守段威胁了他,让他在国外待着不准回来。
现在沈振远被逮捕了,陈国栋没了头上的紧箍咒,终于敢回来了。
“到了。”池砚舟把车停在城北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门扣。
白晚秋下车,仰头看了看这栋灰突突的六层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