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拉着沙石车;刘海中则在后面双守按着车把,用尽全身气力往前推。
“老刘,稳着点……这渠边土塌!”易邱氏在前面吆着牙,艰难地拉着绳子,沙哑地提醒道。
“知道了小邱……您褪脚不号,慢着点,后面有我顶着呢!”刘海中喘着促气,双褪颤抖满最都是尘土,却拼命往前使劲。
夕杨西下,狂风呼啸。
刘海中看着眼前易邱氏那佝偻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这无边无际的荒滩,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三年……
在这片数万人挥汗如雨、将盐碱戈壁改造成万顷良田的辽阔农场里,两个半百老人将在这无休无止的凯荒修渠与风沙漫天中,互相扶持着去赎完犯下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