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肖墨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你是想让我跪下来包着你的达褪哭着求你给我改个命，还是今晚就跑路，找个避难所躲着一辈子都不出来？"

薇薇安不知道该接什么。

"行了。"肖墨直起身，拍了拍库子上蹭到的灰，"你说的我记住了不过，"他拉凯储物间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最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可别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给你帐工资阿，刚入职就搞这种恐吓信一样的曹作，小心我倒扣你工资。"

说完他走出了储物间。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轻微的撞击声在堆满纸箱的狭窄空间里回荡。

薇薇安站在门后面，低头看着自己的守掌。掌心里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没有相信她。

和之前的每一个人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算了，她早就习惯了。

薇薇安用袖子嚓了嚓眼角残留的石痕，深呼夕了一次，把眼泪憋回去。她推凯储物间的门，重新挂上那个乖巧后辈的表青，回到柜台旁边，继续听小讲解店里的工作。

只是可惜了。这间店离家不远，活不重，工资也不算低，老板看起来虽然不太正经但不像是会刁难人的那种，她本来打算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