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心没起身,懒洋洋不想动。
“去把谢连竹弄过来。”
纸人立即去了。
瀛心想了想又道:“别伤着他,扛过来。”
纸人没有脑子,万一提着脚过来伤了脸就不好了。
纸人:“是。”
没多久,昏迷的谢连竹到了瀛心的床上。
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细看之下肌肤渗出的汗液是淡红色的。
要不是昏了,对方能把自己搞得几天几夜下不了床。
瀛心一边给人疗伤一边去翻看原著。
原著谢连竹被扔在巫族里,人人可欺,又因体质强悍被当作药人试药,知道的信息反而比现在多。
现在一无所知,着急也是理所当然。
他不存在的良心痛了一下,好好的主角差点被他弄废了。
难怪任务进度只有百分之五十,照这么弄下去,等到他这个阶段性反派该下线的时候谢连竹都没能力杀了他。
“真是小废物。”他低笑着喃喃,丝毫不反省自己的错。
轻轻打了个呵欠,没睡够的他一只手掐着对方手腕,躺下一边疗愈一边闭上了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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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先醒来的人是警惕心十足的谢连竹。
谢连竹看着头顶华丽的纱帐,手被人扣着,腰上搭了一条腿,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懊恼一闪而过,是他急了。
身上的衣物还是昨晚那身,想也知道瀛心哪里会照顾人,没嫌他脏扔床下已经是奇迹了。
床上人还没醒,他怔怔望着纱帐,昨晚太心急估计将本就破碎的灵脉伤得更严重,之前一个月功亏一篑,又得从头再来。
冷静检查灵脉,周身血液骤然停住,整个人陷入怔愣。
不可置信又查了一遍。
不仅没严重,还好了很多。
若说之前的灵脉碎裂得一碰就要成渣,现在反而成了绵密的蛛网,灵脉可承受的灵力大大提升。
并且蛛网还有越来越密的势头,有一股轻柔的水波正在疗愈他的灵脉。
而源头在他的手腕处。
他被人扣着手腕修补。
歪头看去,瀛心睡得很熟,眉眼卸下平日的慵懒锐气,冷白细腻的皮肤衬得头发都柔软了几分,睡得很乖。
他视线往下,看见了滑向一侧的衣袍,被子只遮住了胸膛,往上半点没遮住,莹白的脖颈纤长顺滑,锁骨窝处有淡淡的阴影。
他淡漠收回目光,这些和这人一样可恶。
静静感受着灵脉的恢复。
虽然不知道瀛心为什么突然改了性给他疗伤,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的灵脉是这人亲手废成这样的,现在他却需要靠着这样的行径多偷一点对方的施舍。
也真是嘲讽。
不过历来从没有人能有这样的能力,灵脉断了还能靠着丹药法宝重接,碎成这样无异于重塑。
难于登天。
每个人的灵脉都不同,细微之处若出现半点差池,轻则再度成为废人,重则要命。
有人的灵脉仅仅是出现裂痕是极大的隐患,更别说他的碎成了渣。
这就是巫族吗。
既然能修复他的灵脉,是否也能重新滋补他的识海。
他需要出去。
瀛心不会给他半点有用的消息,对方完全以辱他为乐。
想着那股轻柔的能力散了,谢连竹抽回手将腰上的腿扔出去。
下一刻那条腿又搭了上来。
谢连竹再扔。
瀛心再搭。
直到谢连竹放弃。
瀛心心情很好问:“怎么不扔了。”
谢连竹面无表情问:“玩够了吗?”
瀛心:“没呢。”
谢连竹慢吞吞抬手将瀛心的腿放下去。
瀛心忽然笑起来,戏谑道:“你在陪我玩?”
谢连竹敛眸道:“你昨天说,放我出去。”
瀛心扬起半边眉,眼底漫起漫不经心的玩味,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这一个月除了强迫的,还没见谢连竹这么乖过。
平日被压迫着服侍他,对方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眼睛里也带着情绪。
“起床吧。”他道。
谢连竹知道瀛心是答应了,他从床上下来,去一旁取了衣服弯腰捧在手上,这是他这一个月做惯了的事。
这次瀛心没有接过衣服,而是张开了手,“你给我穿。”
谢连竹顿了顿,对方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衣袍,蹂躏了一夜,现在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他将衣服放下,走近给人整理好衣服,再把外袍一件件给人穿上。
明明昨日是他抱这人去洗的澡,浴池里的草药是什么味道他很清楚,然而这人身上总有股很淡很淡的香气,和昨晚浴池里的没有半点相同。
克制着不去嗅,给人系上衣带。
“好了。”
瀛心望着剩下的衣服,说:“谢连竹,还没穿完。”
谢连竹再次顿住,剩下的是足衣。
他闭了闭眼,蹲了下去给瀛心穿足衣。
以瀛心的实力哪怕是伤痕都不可能留到今天,可对方脚踝上还有昨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