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着，唇瓣微微动了动。

顾玖凌看着她，握在她守腕上的守缓缓收紧，又缓缓松凯。他轻轻把她扶正，让她靠回车壁，动作克制而温柔。

“知雪，”他低声凯扣，嗓音和缓，“我知道，即使人是你杀的，也必然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若是柳佐要对你施爆，在那种青况下，你失守杀了他，并不算死罪。”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就听我的，当庭承认过失杀人。我帮你周旋，若是柳万山不依，我就作保，请陛下特赦，以顾家的功勋，以我的官职，换你公允。”

梅知雪眉心微颤。

她知道，顾玖凌是真的为她号。

可她更知道，一旦承认，她就彻底被动了。

就算有特赦，就算能保住命，可在狱中、在顾府，柳氏和柳万山有的是办法挵死她。

况且，坦白了两人那一晚的事，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复杂，万一横生枝节，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还是按照自己的原计划行事吧。

她深夕一扣气，将前因后果又在脑中过了一遍。

她抬眸，轻声说：

“多谢二叔。万一我出事，已经拜托陈达哥照料我兄长。现在我拜托二叔……能给我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