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这脾气鬼来了都怕,何况是我们这些儿童!”
“张恒……刚才都怪你,瞎热情什么,好好吃个肉还得挨顿骂!”
“我怎么知道,我看徐哥心情不错才打算过去的!”
“……”
徐扶头这伙学,当着他的面称呼徐老丝,亲切地时候也叫徐哥,但私底下叫得最多的还是老徐。
张恒一群人就这样在徐扶头复杂的目光里渐行渐远,虽然没转身,但想着应该到徐扶头见不到也听不到的地方时,这群人更是大胆推测:
“……我都不敢想象他要是有儿子得多恐怖——”
“切,那他儿子肯定从下来就得逆境成长,享受骨灰色的人……”
“……诶,之前听说孟老丝和徐哥私下关系挺好的,现在看来是真的,他那大忙人还帮人改作业呢!不过我们就十多个人的作业用得着他帮孟老丝改吗?”
“也是怪了,我还听说他俩是情敌——到底是不是真的?孟老丝喜欢李妍姐来着?”
“杀人先杀心,老徐肯定想跟孟老丝打感情牌,让孟老丝自觉退出!”
“开玩笑,老徐不喜欢李妍姐!这事儿村里人都知道,没看见老李因为这事面子挂不住,前不久答应了赵家来要红庚吗?”
“啊嘞,意思李妍姐要结婚咯?!给赵家!”
“欧!就这几天的事,老李都准备请客咯。”
“么李妍姐不喜欢老徐咯?!”
“我老天爷,李妍姐怕不愿意给赵家?老徐到底中着哪个?还有我们呢亲亲孟老丝咋整?!”
“……哎哟他们关系好乱哦,先吃完饭又操心算了!”
……
“李妍要嫁赵景花?”徐扶头离开村子一个月,这一个月的变化让他有些“目不暇接”,孟愁眠烧完红楼又自己出钱买了茶楼给学们上课这件事孟愁眠那天晚上就跟他坦白了,他还没去那个茶楼转过,但也心里有数。
可是李妍这个……他有些惊讶。
“对啊!”杨重建咬着一大块五花肉,使劲儿点头,“老李都接女婿茶了,还能有假?”
徐扶头沉默了一阵后,没有继续发表看法。
“老徐,怎么不说话?”杨重建还有好几个大新闻没说完呢,“你沉默,我很害怕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徐扶头如实坦言,李妍也好,赵景花也好,老李利益熏心也好,都不关他的事,他不想多说也不能多说,这里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再和他牵扯,尤其是……李妍,关系撇不干净会让他们双方都难过日子,哪怕这种私心很残忍,但徐扶头不想拖泥带水,节外枝。
“也是,只不过李妍那丫头倔啊。光一个定亲酒就弄了三回,每一回要她出来和赵景花捧酒,寨子里那些年轻小姑娘们都给她认真打扮,从头到尾收拾得好好看看,连身上的衣服都是街子上最新潮的样式,可她一出房门,就当着满院子的李赵亲戚跳下沟水边上的秧田里,弄得满身满脸的泥……哎呀呀,好好的姑娘变成泥人,赵景花那盘定亲酒摆了三次,她就跳了那片秧田三遍。”杨重建咂舌,“我的老天爷啊,一个死也要娶,一个死也不嫁,造孽得很!”
“老徐,”杨重建喝了两盅酒后忍不住说实话,“明眼人都知道,那丫头还惦记着你呢。”
“你在医院,原本想要是等这桩事过了你再回来也挺好的,可偏偏是这个当口,不上不下的——”杨重建打个饱嗝,醉醺醺地把手搭在徐扶头肩膀上,说:“你啊,在这种桃花事上总是个木头,害人害己,兄弟我也没招咯哦——”
徐扶头的眸光沉沉,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每当李妍的目光在人群中追寻他的身影时,他不是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他也不是没有看过李妍,可哪怕没有孟愁眠出现,李妍对他的吸引也只是短暂的一瞬,这种吸引甚至只是自己眸光的一次“普渡众”,哪怕他刻意去停留,自己的意识没一会儿就开小差到别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