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教训。”徐扶头干脆坐在地上,和孟愁眠聊,“将关镇给我使了很多绊子,再不做点什么他们会更猖狂。”
睚眦必报派代表人物孟愁眠先对这个做法表示赞同,他点点头,又问:“那你怎么垂头丧气的?”
“因为老杨,我找不到他了。他肯定再瞒着我做什么事情。”
孟愁眠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杨重建了,他哥一愣神的时候就为这个皱眉沉思,他想再说点宽慰的话时,徐扶头的电话就响了。
现在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谁会这时候来电话。
孟愁眠和徐扶头一齐望向那个来电号码。
看清楚来电人后徐扶头和孟愁眠同时对视了一眼,真是说曹操,杨重建就到了。
对于这位莫名其妙消失了好几天的兄弟,徐扶头憋了一肚子委屈和怨气,根据老祐给他的账本,杨重建和杨成江做的账全是假的,所有的进货账目统统不存在,轮胎被将关镇的人夜里扎烂这件事也根本是子虚乌有。
所有的这些障眼法都是为了平账而已,将近两万块的流水全部东去。
“喂,老徐——”
电话那头的杨重建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大的嗓门了,隐隐的还带着一些“强撑”。
“杨重建,”徐扶头的神情严肃起来,“我以为要等下辈子才能见你了!废话少说,你现在在哪,我要见你。”
“老徐,我姑娘病了……”杨重建虚弱地说,“我在昆明。”
徐扶头从椅子上站起来,着急道:“怎么了?杨婷还是杨婉,什么病?!”
这边的杨重建咬咬牙说:“是小婉,还在做检查……”
“严不严重,我现在买票过来。你在昆明哪家医院?”
杨重建的额头冒了一层虚汗,他颤颤道:“老徐,能借我点钱吗?”
“多少?”
杨重建的双腿在发软,缓了半天才咬咬牙把话说出口:“三十万。”
杨重建需要的三十万,现在的徐扶头一时没有办法拿出来。
现在能帮他的只有银行贷款。
当然,在来之前,孟愁眠想帮他出这笔钱,但徐扶头没答应,语气还有些严肃,孟愁眠又是个着急的性子,多说几句,两个各执己见的人还差点在大清早吵起来。
“我不理解。”孟愁眠被他哥气得在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去。
“我的钱怎么了?”孟愁眠气冲冲地说:“我的钱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我也是见识了,说好的结婚,拜这个拜那个,床也欢欢喜喜地上了。今天碰着点事,就跟我分你的钱我的钱,拿我两分钱是能要你的命还是能把你腰杆子打断了?”
孟愁眠在房里喋喋不休地骂,一边骂一边走进走出地收拾书包,唰唰地把书本往书包里放,他哥坐在房门口抽烟,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孟愁眠看那个背影就来气,别看他哥现在默不作声,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你要是再问他拿不拿钱,他还是给你气一腮帮子。
“借吧,借吧!你现在拿着你那几张破纸去银行门口守着吃灰去吧!”孟愁眠背起书包,碰着他哥的烟盒就准备往外扔,但又把手收回来,他不能脾气上来就乱摔东西。
最后干脆把烟盒塞进他哥那件黑色外套的口袋里,桌子上的打火机他也一并放进去,接着把衣服和书包一起拿起来,走到门口把外套递给他哥,“穿着外套再出去,别天天穿个破短袖出去招小姑娘的眼,还在路上受冷。”
徐扶头继续不吭声,倒是动作麻溜地把扔来的外套穿好,套了袖子,拉好拉链,收拾孟愁眠说的那几张破纸放进文件袋里,身后的孟愁眠背着书包跟火药炸了屁股似的匆匆往前走了好几步路,又转回院子里看着他,说:“卡我放桌上了,要是银行没有,你就回来拿,先把杨哥赎回来,别为了逞强在外边吃灰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