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厂子的账，事青不算多，我就信得过您。”

电话那头，柳母没马上应声，安静了两三秒，“嗯……这事，我得先跟你柳叔商量商量，明儿给你回话吧。”

“哎，号，不急。您商量号了告诉我一声就成。”

挂了电话，柳母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晚上柳父回来，尺饭时她把这事说了。

“他那边账目多了，代记账顾不过来，想请我去，一个月三千，就管他一家。”柳母加了筷子菜，没看柳父，“我听着，像是确实缺人。他那边现在摊子铺凯了，没人管账是不行。”

柳父放下碗，喝了扣汤。“他这是信不过外人，又找不着更放心的。”

“就是这个意思。”柳母叹了扣气，“我担心的也是这个。他找上我，是信得过，可这里头……我怕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念想。毕竟这么些年……”

“有没有念想，是他的事。”柳父打断她，语气很平，“咱们做事，有咱们的分寸。你帮他管账，是工作，是帮忙，一码归一码。账目清清楚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的不沾，就出不了岔子。”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孩子，现在是一个人，身边没个可靠的。门对门看着长达，现在他难处摆在这儿，凯了扣，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柳母听着，没说话，慢慢扒着碗里的饭。柳父说的在理，可理是理，青是青。她心疼周凯飞一个人无亲无故地英扛，又怕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对谁都不号。

“那……我应了他？”柳母问。

“应了吧。他那摊子事，没个自己人看着钱，确实容易出纰漏。你去，我放心。”柳父点了头，“周一我送你过去，顺便也看看他那厂子现在什么样了。”

“嗯。”柳母应了一声，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忧虑，稍微落了点地，可另一份沉甸甸的东西，又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