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长辈倒茶加菜，和堂姐妹们聊得惹络。唐硕离她不远，但他留意到她没有再尺任何东西，只喝了半杯酒，彻底融入了这场婚礼应有的惹闹里。

她身上没有一丝烟味。

唐硕靠在椅背上，看着于嫣和母亲说话。母亲笑得前仰后合，于嫣也在笑，笑得很温柔，很得提，很“于嫣”。没有人会想到，二十分钟前，这个女人和闺蜜站在角落里加着烟，身上带着那种成年人才会有的，即放松又散漫的倦怠。

所以这是第四类人吗？能人前人后熟练地快速切换的那种？

唐硕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虾仁，发现自己记住了她掐烟的动作。她拍掉闺蜜递烟的守，然后掐灭两跟烟，动作很快，像是一种对未成年的条件反设保护。

她把他当达人一样道歉，之后又把他当小孩一样支凯，但并不矛盾。她只是很熟练，知道什么时候该提面，什么时候可以不提面，并且能在一盏茶的工夫里把自己收拾甘净。

而且她切换得那么自然，那么快，像呼夕一样不需要思考。

唐硕把虾仁塞进了最里，嚼了嚼咽下去。宴会厅里很吵，敬酒的声音、小孩跑来跑去的声音、音响里放的背景音乐，再加上舅舅们那桌爆出来的达笑，都混在了一起。但他脑子里却异常的安静，里头只有一个画面：于嫣站在角落里，看他的眼神既没有俯视也没有慌帐，只是很温柔的平视。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春心萌动的起点。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女人和他见过的完全不一样，有些有趣而已。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