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急败坏地开口,“我也是你的女儿啊,我可是你第一个考上法学院的孩子!”
“你也有份,你也有份。”理查德笑呵呵地安抚,“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
“那我呢,亲爱的?”露丝娇滴滴地开口了,“准备开宴会了,我柜子里好久没有添一件新的晚礼裙了,到时候宴会上其他夫人会笑我的……”
“你看中哪条裙子,直接买就行了。”理查德大手一挥,豪气地应道。
露丝惊喜地叫道:“真的,太爱你了,亲爱的!”
理查德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饭桌上讨论着,只有伊芙琳一人默默地低头吃饭,仿佛她是饭桌上的唯一透明人。
伊芙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她完全没有被冷落的伤心,这么多年她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相反,她此时的心情也非常好,想起背包里的全a的成绩单,要不是顾忌着还在饭桌上吃饭,她简直想要一蹦三尺高。
饭后,伊芙琳向露丝提出了想要暑假回伦敦看看,露丝不出意料地答应了:“带我向你爸爸和罗伊问好。”
而后露丝还掏了五百英镑给她,让她在伦敦好好玩,让伊芙琳受宠若惊,要知道每次伊芙琳回伦敦看望亲生父亲和哥哥的时候,顶多也就是给个一两百英镑打发一下,没想到这次那么大方。
但转念一想,其实也合理,一来可能是为了弥补她之前被莎拉推下水而生病;二来嘛,估计是想让伊芙琳能在伦敦待久一些,毕竟现在莎拉风头正盛,伊芙琳待在家里,很有可能两人又会起冲突。不如花点小钱打发她去伦敦待着。
就算露丝不说,伊芙琳也打算待到快开学前才回来,她可不打算每天待在家里看莎拉那副盛气凌人、尖酸刻薄的嘴脸。就算自己不主动去找她的麻烦,谁知道莎拉会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要知道莎拉拿到了les的录取通知书,最近最大的软肋已经解决,自己待在家就算莎拉不动手,但每天的冷嘲热讽是一定少不了的。
拿到钱的伊芙琳一天都不想再在这个家待着了,第二天便踏上了去伦敦的火车。
……
伊芙琳从火车车厢的金属踏板轻盈地跳下,好在从布莱顿到伦敦才一个小时,否则她一定会坐得腰酸背痛。
月台上随处可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既有梳着大背头手提棕色公文包,额头上渗着汗珠,身着西装的商务精英;也有打扮精致,穿着过膝碎花裙,脚踩高跟鞋的都市丽人;同时有穿着破烂牛仔裤,t恤衫上带着黑色铆钉和金属项链的时尚朋克青年;以及手持黄铜口哨和小旗的深蓝色制服的站台员……
真不愧是时尚大都市,伊芙琳还没出火车站,眼睛就先接受了一波视觉的洗礼。整个车站混杂着热铁气味和柴油废气,味道并不好闻,但伊芙琳却觉得空气里满是自由的芬芳,心情愉悦极了。
当她走出站台,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正在等候她的青年,心里的愉悦达到了极致。她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哥哥!”
“伊芙琳!”青年看到伊芙琳双眼一亮,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也热烈地回抱住了伊芙琳,抱着她兴奋地转了一个圈。
这个笑容灿烂,身材纤长,五官深邃立体,有着和伊芙琳相同的金发蓝眼的男子,就是她的哥哥罗伊。
罗伊是和伊芙琳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当初夫妻俩离婚的时候,双方一人带走了一个小孩,伊芙琳是跟了露丝,而后露丝很快嫁给了理查德,去了布莱顿。
而罗伊则是跟了父亲,留在了伦敦。伊芙琳每年假期有空,就会回伦敦看望哥哥和父亲。
相较于在伊芙琳还是婴儿时期,就每日争执不断的父母,她和罗伊的感情要来得深厚得多。
深陷于各种经济账单和争吵的夫妻双方,根本无暇照顾两个孩子,因此照顾嗷嗷待哺的伊芙琳的任务自然落在了还是孩童的罗伊身上。
可以说,到六岁之前,伊芙琳是罗伊一把屎一把尿给带大的,对伊芙琳来说,与其说罗伊是哥哥,不如说更像是一个老父亲。
高颜值的兄妹重逢,惹得经过的路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但也很快移开目光,匆匆离开了。像这样感人的重逢和分离,在车站里比比皆是。
两人激动地拥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罗伊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一年没见的妹妹,感慨道:“好久不见,伊芙琳你长高了呢。”
而分开的伊芙琳这时候才有空仔细观察罗伊,一年不见,罗伊的穿着变得时髦起来了,以前是普通的t恤牛仔裤,现在变成了花纹宽领衬衫,脖子上挂着金属项链,耳朵打了几个耳洞,戴上了银色的耳钉,连头发也变长了,用橡皮筋在背后绑了一个低马尾。
大概是颜值高的缘故,长发的罗伊看起来并不娘气,凌乱的短碎发垂在耳畔和颈侧,加上他那花衬衫,显得有一股玩世不恭的贵公子气质。
“你也变帅了。”伊芙琳仰头看着罗伊夸奖道,她没多想,只当是他混迹伦敦这个时尚大都市,穿着变得潮流了起来。
伊芙琳左右张望:“爸爸呢?怎么没看见他来。”
“他啊,因为工作需要去爱丁堡了。”伊芙琳和罗伊的父亲是一名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