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6、第 16 章(第1/3页)

下一刻,金聆掏出一张软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到男人面前。

李文朝察觉到异样,立刻屏住气息。反手掐住少女手腕,将人拦腰扛抱在肩头。

那沾了药的软帕飘落在地。

“阿聆,听话。”

“今夜你睡在这,明日天不亮我早些送你回去。”

李文朝俯身将人放在榻上,正要离开,却被少女揪住衣领。

“李文朝,别挣扎了。”

“不光帕子,我今日的香粉里也混了合欢散。”

方才二人紧紧贴抱在一起,足有一刻钟,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她身上的香粉甜腻浓郁,轻易嗅不出来。

平日里装痴卖傻,攒出这点坏主意就知道往他身上使。

大抵是上辈子欠她的。

李文朝默了片刻,掏出两剂清心散悉数倒进冰茶里,囫囵一饮而尽。

温软的身躯膏药一般贴在他身后,指尖抚上腰间,不客气地上下其手。

他转过身来,正欲将人推开。

却见方才还穿戴严实的少女,此刻蜜橘色宽袖领口大敞着,诃裙耷拉下一截。

桃粉小衣上的花蕊绣纹若隐若现。

李文朝呼吸陡然一窒,混在劣质香粉里的合欢散催动体内的躁意,像是在浑身经络点了一簇火苗。

初秋,夜风微凉。

寝房里温暖如春。

二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开口。

金聆故作镇定,眼神里的一丝退却和畏缩出卖了她。

良久,她攥紧了拳头,径直抱住男人的腰,将人重重扑倒在榻。

厚重锦绸影沙挡住房里唯一的光源,黑暗中她胆子更大了些,学着前几次的样子。

挣动间,仅剩的布料零落下来。

金聆心一横,倾身覆上去那一刻,明显感觉到男人动作僵住了。

心一声声跳动,莫名的躁从骨头里往外涌。她悄悄抬起眼帘,不期触上那道古井无波的视线。

帐外烛光隐隐透进来,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此刻没有任何笑意,直勾勾的目光中抑着几分兽性。

就好似,平日里那个温润端方的李文朝早被精怪吞吃入腹,只是装扮成人的样子,终于在此刻现出原形。

强烈的割裂感令金聆脊背一寒,下意识向后挪了挪,裙裾不偏不倚碾过腰下。

感受到异样,她意识猛地清醒,终于觉出此事的严重性。

只顿了一瞬,连忙翻身要下榻。

刚探出一只手臂,整个人便重重摔在卧榻边缘。

宽阔手掌像一把铁锁,牢牢覆锢在背后。指节顺襟前水红绣纹向上,轻轻点在精致花瓣上。

“阿聆,要去哪?”

男人语气低而柔缓,目光却似一簇利箭,冰冷冷扎向身下的人。

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才酿成今日的祸患。

他不会与这般痴蠢的人有任何关系,这是底线。

但今日,必要给金聆一个警醒。

让她再不敢来招惹。

随指节紧收,少女发髻上的银铃轻轻颤动。只挣扎了几下,便没有再动。

低呜声里,夹杂铃铛的细响。

青帘影纱将帐里的情形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只纤细手臂耷在榻边,随轻而浅的气息而动。

金聆埋在枕头里,热意近乎将人吞没。她神思迷蒙,已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温凉污了裙裾,男人自身后紧紧抱住她,挨得极近。

旖旎气息让清冽的杜衡失去原本端庄雅致的味道,分外浓烈刺鼻。

金聆脸颊通红,仍然不敢回头。

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做。

但又好像……

李文朝强行将她扳过来,同时拉开影纱。

烛光照进来,男人脸颊染上薄红,声音低沉喑哑。他面上严肃,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阿聆。”

似乎没恼。

是因为没有真的……吗?

厌恶值的确没变,停在5点不动。

来时路上,金聆做足了心理准备,很显然还是做少了。

听到这话她立马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短期内,她不会打此事的主意了。

话罢,金聆拢了拢衣襟,声音微弱:“我先走了。”

刚跨下榻,整个人四仰八叉跌在地上。

还没穿衣服。

李文朝将人重新扔到榻上去,又亲自换了干净被褥。

折腾了一刻钟,两个人才安静地躺在帐里准备入睡。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经了一场情事,身体里合欢散消褪不少。

但少女此刻紧挨着他,似乎不肯老老实实入睡,时不时翻过身来看他。

那股腻人的香味勾起方才的回忆,身下又隐隐躁动起来。

血肉身就是麻烦。

若不是被药物所累,他又怎会难以自制?

李文朝眉头微蹙,背过身去闭上眼。

“李文朝,对不起。”

金聆叹了口气,坦白道:“其实我没给你下合欢散。”

唯一那点都在帕子上,效果有限,还被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