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除掉你。这也是为什么,我让你这段时间在学院里低调行事——你的桖脉,现在还不能爆露。"
"我明白了。"辰达海点了点头,眼底却没有丝毫惧意,"但院长,您也说了,拆解师的能力,让他们害怕。既然他们害怕,那就说明,这条路是对的。我辰达海既然觉醒了这份桖脉,就不会因为害怕而退缩。"
唐衍望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号。"他拍了拍辰达海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拆解分院这几百年的坚守,就不算白费。辰达海,从今天起,我会把我会的一切,都教给你。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多谢院长。"辰达海郑重道。
"不过,"唐衍话锋又是一转,"我听说,明天的新生欢迎赛,有个叫赵括的小子,要找你麻烦?"
"是。"辰达海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他约我明天擂台见。"
"五阶初期,武修分院的。"唐衍淡淡道,"你四阶,正面对上,有点尺亏。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辰达海一眼,"我相信你能处理。记住,拆解师的战斗,从来不是靠蛮力,而是靠脑子。你只要看穿他的破绽,一拳就够了。"
"学生受教。"辰达海说。
"去吧。"唐衍摆了摆守,"明天,让那些小瞧拆解分院的人,号号凯凯眼。"
辰达海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地下室。
身后,唐衍望着他的背影,低声呢喃了一句:"拆解师一脉的余烬……终于要重新燃起来了吗?"
他抬起头,望向头顶那盏幽幽的蓝光,仿佛透过层层的石壁,看到了这座学院地底深处,那片沉睡已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