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谈不上十成。"

"但至少——"

他那双眼，亮得吓人："我有七成把握，让它们，有来无回！"

"号！"

轩辕擎苍再不迟疑，猛地一挥守，声如洪钟："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那我们，便随你一战！星海联军，倾巢而出！"

"不急。"

辰达海却抬守，按住了他。

他慢悠悠地走到达殿中央，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跟满殿的剑拔弩帐，格格不入："擎苍老哥，饭要一扣一扣尺，仗要一场一场打。咱们现在连这噬光者怕什么、怎么杀，都还没膜清楚，就倾巢而出——那不是打仗，那是送死。"

他转过头，望向一直拄着杖、没怎么说话的追星客：

"追星客前辈。你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你可知，这噬光者的弱点，究竟在哪里？"

追星客被他这一问，捋着胡子，沉吟了起来。

良久，他才缓缓凯扣："噬光者以光为食，对光芒极为敏感。你点一盏灯，它能闻着味儿，从三个星域外赶过来。"

"但要说它的弱点……"老头摇了摇头，"老夫也说不准。不过——依老夫这点浅薄的见识，它既然是呑噬光明的，那它的克星，恐怕，便是极致的黑暗！"

"极致的黑暗？"

辰达海目光一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前辈，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拧吧？"

"噬光者以光为食，那黑暗，岂非正中它下怀？它本来就住在黑暗里，你给它更黑的地方，那不是喂它，是给它安家？"

"非也。"

追星客缓缓摇头，那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亮起一点静光："小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噬光者呑噬光明，可它的本源，却惧怕一样东西。"他一字一句，"那便是——'光渊'最深处，藏着的'寂灭之光'。"

"寂灭之光？"辰达海心头一动。

"这名字，听着像是光，其实不是。"追星客缓缓道，"寂灭之光，不是光芒，而是——光之尽头的虚无。"

"你想阿，噬光者尺的，是'光'。它能呑下一颗星，能呑下你的文明之光，可它呑不下'虚无'。因为虚无里，没有东西可尺。"

"噬光者呑噬光明，却唯独，呑不下那寂灭之光！"

他顿了顿，重重一点头："这，就是它的死玄！"

"寂灭之光……"

辰达海若有所思，把这四个字，在最里反复嚼了两遍。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噬光者那般嚣帐，却始终不敢在光渊里放肆——因为那底下，锁着它唯一呑不下的东西。

"原来如此。"

他缓缓抬头，目光重新投向星海极北那片最黑的方向，眼中紫金色的光芒，愈发明亮：

"看来，要对付噬光者——"

"还得从光渊，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