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90天。

这也代表着，关盈汐这对情侣没有出事前的录像，小区内也有。

冯珍把小区录像的硬盘全都带了回来，这么长时间的录像，没有办法在小区内查看，花费的时间太长了，带回来看最方便不个过。

看录像这个事情，就得杭灿灿出马了。冯珍虽然办案经验充足、做事也比杭灿灿稳当，但这种熬时间、耗眼力的事情做的真没杭灿灿好。而且冯珍的事情特别多，如今的警力系统、尤其到需要负责死人案件这个程度的警察，每个都是超负荷运转，冯珍忙完这个事情还要去忙别的事情，根本就闲不下来。

杭灿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拿了一大壶开水、带了一整盒咖啡包，直接就开始了清图模式。她先看的是最近几天的录像，从拿回来的时间点往前面看，就盯着连玥和关盈汐的画面。

并不出乎意料，根本就没有关盈汐的镜头，怎么也找不到关盈汐。连玥的录像大多数是正常的，但某些时候会出现比较诡异的乱流闪动。现在录像都是高清的，而且还是最新的文件，这种情况都不应该出现。

杭灿灿喝了一口咖啡，将这段另外保存下来，继续查看。

画面里明明只有连玥一个人，但她还是对旁边的空气做出来反应，或是说话、或是做动作，到了楼道里，明明她前面什么人都没有、邻居家的门却突然打开了。这样的画面比比皆是，让坐在电脑前的杭灿灿身子都有些发冷。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行动诡异，那杭灿灿可以认为连玥是个精神病，但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些物理层面的反馈，那就让人不得不考虑，是不是真有“鬼”这种东西了。

近期的看完了，也全都另保存、添加描述文件了，杭灿灿就将之前的录像文件，按照时间顺序看了下来。这里面的关盈汐是正常的，录像将她的行为忠实的记录了下来，就是一个普通人，不管是作息还是行为都很规律。

正常的画面定格在关盈汐和男友背着行李出门的这一天，接下来就再也没有捕捉到关盈汐的身影。

杭灿灿花了三天，倍速看完了所有视频，三天加在一起休息时间都没有十小时，她看完以后把内容交给了冯珍，打起精神和她详细说明了一下具体的内容。等冯珍也确定了内容后，杭灿灿去休息室，直接倒头就睡。

冯珍看完了内容，嘴唇紧抿，眉毛也皱着。

冯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从前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诸多细节放在面前，她不得不去考虑这世上是否真有这种东西。而且，她的确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所谓的唯物主义，并不是完全否决“鬼怪”这类东西，他们只是坚持客观存在；如果鬼怪也是客观存在的，那冯珍就不会否定它，而是肯定它、研究它。

这才是真的唯物主义。

如果都直面鬼怪了还死活不相信，非要否定它，那就是唯心主义了。

冯珍深吸一口气，在杭灿灿日夜不休忙着的时候她也在继续调查，她把所有资料都整理好，放到了文件袋里，而后提溜着，就出了门。她先去找了自己的领导，和对方详细说明了一下情况。

所长一开始也不相信，直到证据摆在自己面前，她也只能承认。所长看了一眼冯珍，叹了口气：“有把握吗？”

“我也不知道。”

“……”所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文件袋，最后放了话：“你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