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冯珍是个中年女性，她是过来人，能不知道这些事吗？

冯珍表情没什么变化，问话的时候就连语气都没什么变化，她开口一句：“关盈汐应该提过可以帮你，但是要求挺为难的吧？她是想和你亲嘴？”

冯珍说的也太粗俗了！

更让连玥招架不住的，是关盈汐说的更加粗俗。

“……不是。”

“哦——”冯珍应了声，这声更是让连玥无地自容，冯珍肯定已经猜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连玥这一刻，就连脚趾都想蜷缩起来，给自己再挖个三室一厅出来。

冯珍却拍了拍她的肩膀：“连小姐，你不用委屈自己去做那种事情，我们是警察，一定会保护你的。”

“谢谢。”连玥说了谢谢，却并没有觉得很安全。当场的画面还在眼前，冯珍她们根本搞不定那个霉斑鬼，不然也不能这么狼狈。冯珍说完这句话沉默了下，她也有些尴尬了。

但冯珍肯定不会逼迫连玥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这听起来就怪离谱的，而且关盈汐连个人都不是。换位思考，冯珍自己也不会愿意。

见冯珍已经猜到关盈汐的要求了，连玥深吸一口气，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选择实话实说：“我也不瞒着你了，要是真没办法，我就去。也没什么大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顶多就当是被狗咬一口。”

这话似曾相识，冯珍眉头却皱了起来。

“如果不到绝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做违心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连小姐你也没办法保证，你付出了代价之后关盈汐真的会履行自己说过的话。甚至，”冯珍顿了顿，还是把话给说完了：“我们现有的情报都是从关盈汐口中得来的，其实目前为止根本没有办法证明她没骗我们。”

这句话，还真让连玥愣住了。

她下意识说：“她应该不会骗我吧。”

关盈汐是个鬼，而且还一直会捉弄她，看起来对人类也没什么同理心，可连玥还是觉得，关盈汐不会骗自己。不是因为她一遍又一遍说着“我喜欢你嘛”，而是在连玥看来，她根本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她全身上下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关盈汐要说谎话骗来的？总不能，真是馋她的身子吧。

冯珍却不这么想，她只说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连玥没说话了，因为冯珍说的是对的。

看连玥越发迷茫，冯珍还是说了一些比较让人安心的话：“而且就算她说的是真的，真会老老实实在你付出代价之后就杀了霉斑鬼，我们也不急于一时。说实在话，我们之前都没见过鬼这种东西。不止是我们，估计全国也没几个人知道。我在档案里找过，一根毛都没发现。我还请上级用更高的权限查看过，也没有发现。”

“现在有你作为保底，我们最起码生命无虞，这种情况下，我想再和那个霉斑鬼过两手，多收集一些情报，这样等我们出去了也能整理好、让更多的人知道，也可以救下更多的人。”

连玥看着冯珍，发现她真是这么想的，于是点了点头。

“好。”

冯珍再一次向她保证：“我绝不会让你和麦妍出事的，我和杭灿灿两个人，在我俩死之前、都不会让你们出事。”

连玥沉默了下来，她越是这样，自己也越不想让她们两人出事。她们是好人，是好警察，连玥不能坐视让两人失去生命。

她俩谈话告一段落，房门就被敲响了。冯珍面色严肃，连玥却知道：“是关盈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