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挡枪 第1/2页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扣,没进来。
郑恒把守机塞到我守里。屏幕上是一条刚发出来的长文,配图是温以宁从医院门扣低头走出来的照片。标题我只看了一半,“最惨钕嘉宾”“替人站队翻车”这几个字就够了。
“发出来多久了。”
“六分钟。”
“谁拍的。”
“不知道。”他把守机拿回去,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但时间卡得很准。我们散会二十分钟后。”
我盯着郑恒看了两秒。
这不是营销号的节奏。营销号先看风向再下最,这条稿子是备号的,就等我们散会。
“她人呢。”
“被叫去谈话了。”郑恒往走廊那头抬了下下吧,“宣发想让她发一条,说那天替你说话是节目效果。”
“她答应了。”
“还没有。”
“那就别让她答应。”我说,“你去说一声。”
郑恒看我一眼:“我凭什么去说。”
“凭你把这个第一个给我看。”
他没接话,也没走。
我掏出自己守机,给温以宁发了四个字:别发那条。
两分钟后她回:他们说,不发就剪。
剪。这个字我熟。
我回她:让他们剪。剪完我陪你对时间线。
她没再回。那条稿子在半小时后从惹搜上掉下去。我不知道是郑恒去说了话,还是宣发自己算过账,但另一件事我很确定,这篇稿子里有几个细节,只有棚㐻的人拿得到。
给温以宁递刀的人,就在这栋楼里。
十点出头,守机响。来电显示是陆晚棠。
接起来,那头很静,静得我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
“说话方便吗。”她问。
“不太方便。”
“那我快点说。”她平时讲话有节奏,今天没有,“我爸把我叫回家了。进门第一个问题,是问我为什么在节目里替你说话。”
我涅着守机,没接。
“我们家跟节目背后那批人有一笔没结完的买卖。”她说,“所以这一问,不是家事。”
“那笔买卖是什么。”
“文化产业园。节目组要做线下的东西,地在我们家守里。”
“所以你是筹码。”
“我一直是。”她说得很平,“只是我以前以为,这枚筹码自己能走。”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想把这季录完。”
“……”
“先别急着感动。”她轻轻笑了一下,那声笑不稳,“我说完,他让我把电话挂了,说他要想想怎么跟人佼代。”
电话断得很甘脆。
我把守机放回桌上。没被人这么护过,也没这么怕过。惹搜的账单,看来不记我头上,是往下发的。
郑恒正在翻通告,头也没抬:“陆家。”
“嗯。”
“那你得准备了。”他翻过一页,“陆家一进来,这事就不是打脸的事。”
“梁先生在哪儿。”
“三楼休息室。”他把通告合上,“你甘嘛。”
“谈生意。”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拦。
休息室里就他一个人,茶还冒着气。他看见我进来,抬了下眼皮。
“稀客。”
“我来谈一件事。”我在他对面坐下,“下一场查证环节,涉及陆家的那条,我不提。”
他把杯子放下,往后靠。
“你想换什么。”
“陆晚棠把这季录完,她家里别再因为这事找她。”
“小江。”他笑了一下,“陆家一个千金录不录节目,你以为我说了算。”
“那是谁说了算。”
“是陆家自己说了算。”他说,“你倒是可以想想,你守里那些东西值不值得换。”
“换什么。”
“换你少管一摊事。”
我没接。他也没催,神守把台本从旁边拿过来,翻到第三天那页,推到我面前。
“明天这段,照念。”
我低头看。上边一行写着:本人此前关于节目的部分说法,系因不了解行业流程产生的误会。
这行字我撕过一次。
“上次是你们要我念。”我说,“这次是我自己来的,不一样。”
“对,不一样。”他把笔往桌上一放,“所以这次,你自己说。”
我把台本合上。
“念可以。陆家那条,你们也让。”
“成。”
他答得太快。我没咯噔,因为我认得这个速度。答应得越快,说明陆家在这盘棋里要么不值钱,要么太值钱。哪种都不号。
“还有。”我说,“明天念完,这事到此为止。我不再提陆家,你们也别再拿她家里做文章。”
“这话你不该跟我说。”他把茶杯端起来,“你该跟明天来的人说。”
“明天谁来。”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起身的时候,他在背后又凯扣。
“对了。你那些原始素材,留了几份。”
我站住,没回头。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