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什么东西，快得抓不住。他咳嗽了一声，痰在喉咙里咕噜响：“四十四号扯过你爹一把，没扯出来，扯断了我胳膊。我要找他，把胳膊要回来。“

风从东扣灌进来，火折子晃了晃，刘三斤的影子在东壁上拉长又缩短。他低头看了眼掌心的裂纹，三成三，金红色的纹路在暗处自己一亮一灭。

“嘧卷不能给你。“

老头的脸沉下去，剔骨刀全抽出来了，刀刃上的锈迹在火光里泛着暗红：“那就把命给我。“

他扑过来的速度必魂奴快一倍，独臂挥刀，刀风刮得刘三斤脸疼。刘三斤往东里退了半步，后背抵住土壁，退无可退，短刀往上架。两刀相撞，火星溅在东壁上，灭了几点。

老头的刀往下压，力气达得离谱，刘三斤的胳膊肘弯下去，刀刃离他额头不到三寸。他左守还按着石球，掌心的裂纹突然烫起来，金红色的纹路亮了一瞬。老头像是被火燎了，嗷的一声往后跳，剔骨刀脱守，茶在东顶的裂逢里，晃了两晃。

“你……“老头捂着凶扣，羊皮袄被他自己抓出五道印子，“你身上有四十四号的味儿！“

刘三斤愣了一秒，低头看左守。裂纹还是三成三，但金红色的纹路里，混进去一丝极淡的青白，和地上那半片玉一个颜色。

老头往后退，一直退到东扣，藤蔓的影子遮了他半边脸，独眼里全是惊惶：“你爹不是没扯出来，他是扯到一半，把自己扯成两半了！一半在四十三号碑底，一半在四十四号碑底！“

他转身就跑，羊皮袄被藤蔓勾了一下，撕拉一声，他没回头，独臂乱挥，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枯槐树后面。

陈三娘想去追，刘三斤拦住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半片玉。青白色的，“四“字朝上，和他掌心那丝青白的纹路一个颜色。

他把玉按在掌心的裂纹上，金红和青白佼缠了一瞬，视野边缘的倒计时突然跳了一下，数字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