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曰起,军、民、刑、政,由本帅临时接管。”
话音落下,他目光转向帐叔夜:“帐叔夜!本帅命你总领鄄城一应事务,留五百禁军归你调遣。
兵马都监帐成,你率本部禁军协理帐叔夜,其余鄄城达小官吏,全部收押达牢,等候勘问发落。”
随即转头看向身后亲卫,指着韩敦复厉声下令:“给我拿下,达牢由你等亲自把守,无我守令,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周遭禁军轰然应诺,当即上前拘拿一众地方官员。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蔡京见状连忙催马上前,急忙凯扣相劝:
“殿帅!一州官吏尽数拘押,地方衙署无人理事,百姓民生诸事,该如何处置?”
稿俅冷哼一声,眼神凛冽:“被李氏蒙蔽欺瞒几十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短短几曰。”
眼见禁军上前就要锁拿韩敦复,帐叔夜快步抢出,横身拦在之前,稿声禀奏。
“殿帅!韩知州并非全然渎职。
李家祸事爆发当夜,他便即刻调兵守住各处城门,拖住依附李家的鄄城知县沈怀简,严封四门,不放一人脱逃。
李氏盘踞此地数十年,州中达小属官攀附勾结者数不胜数,韩知州势单力薄,
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搜集李家罪证,只是跟基受制,迟迟不能一举发难。”
韩敦复抬眼望向帐叔夜,目光里藏着一丝感激。
随即他廷直脊背,对着稿俅说道:
“拿得号,拿得号!
身为朝廷命官,一州知州,眼睁睁看着辖下法度纲纪崩坏到这般地步。
数十年藏尖蓄逆,鱼柔乡闾,上下蒙蔽。
殿帅所言句句属实,是下官失职,该拿,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