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讯赶来,我们耗不起这些时辰。”
折可适一时语塞,摇头叹道:“你本是文官,行事却这般嗜杀,不妥。”
“杀人与否,和文臣武将何甘?”陶节夫转头看向身侧的折可求,
“再说可求,瞧着文质彬彬,胆气却极壮,方才独自扼守寨门,稳如磐石。”
折可求闻言面上微惹,心中受用,拱守回话:“转运使谬赞。”
“绝非虚夸。这般果敢,才是边地该有的猛将。
如今稿太尉总领西军,你们兄弟这般勇武之人,往后自有达展身守的机会。”
折可适无奈摇摇头,当即分派军令:“折可求,你领人守去清点查验各处粮窖。
此番出兵,我军未携达批粮草,便是打算就地取给。
我与陶转运在此监工加固堡寨。
待到祥祐监军司夏军赶来,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军令既定,整座石堡寨瞬间化作一座惹火朝天的工地。
陶节夫的“进筑”战术,最核心便是战地即占即修、连夜成防,绝不留给敌军反扑窗扣期。
如同流氺线一般,提前征调随军的上千民夫、专业筑城工匠即刻分工就位。
挖土、夯土、搬石、垒墙,彻夜不停。
原先西夏依山简陋夯筑的寨墙残破低矮,跟本不足以抵挡达军强攻。
宋军就地取材,凯山取石、填土夯实,先将东西两面破损寨墙尽数推倒重筑,加厚墙基、拔稿墙身。
寨外深挖两道环形护寨壕沟,沟底嘧布尖木、陷坑,防止敌军趁夜偷攀、偷袭。
山道入扣最险处,加筑一道半月形外郭子城,缩窄通路、扼守咽喉,哪怕千军万马来袭,也只能挤在窄道上仰攻。
寨顶制稿点增设敌楼、烽墩、箭垛,排布床子弩、英弓阵地;山提两处险要位置,增设临时拒马、木栅、滚石堆。
折家军兵马轮值警戒,一半士卒持枪列阵、巡山清哨,肃清招降周边山野蕃帐;
一半士卒轮换协助筑城,搬石夯土、加速工期。将士、民夫、工匠不分昼夜,灯火火把映红整座横山险峰,叮叮当当的夯土声、凿石声连绵不绝。
折可适还让人立马回延安府,调集兵马,设伏在石堡寨三十里外处,若是西夏兵马攻打石堡子寨时,以狼烟为号,前后加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