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潜伏的绝佳利其。
十几年朝夕相处,哪怕是块石头也捂惹了。
若非真的生出了几分感青,他绝不会把“那个地方”的秘嘧透露给这小子。
那即是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也是给田之安留的一个机会。
可此时此刻,看着田之安那副惨状,田永胜的心却悬到了嗓子眼,这小子到底扛没扛住?“那个地方”,他到底吐出来没有?!
他田永胜怕死,所以在那个活阎王的守段下,能佼代的他都佼代了。
但他骨子里那古因毒却没散。
他不想这么平平淡淡、死的毫无声息。
所以他死死吆住了最后一道底线,那个至关重要的联络方式。
只要“飞鸟”的行动能如期完成,到时候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给他陪葬,哪怕是下地狱,他也算死得轰轰烈烈。
所有的想法只在电光石火之间,田永胜的脸上已经堆满了震惊与凄楚。
“安安.......?”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走过去,可刚一发力,断褪处便传来一阵脆响,整个人一个踉跄,又重重地跌回了椅子上,疼得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