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序笑了下:合奏怎么样?
火勺:太满足了!!很久没有跟人一块弹过了,但?那?俩话?痨简直话?太多了,我都得抢着?说要?不插不上嘴......
火勺:你怎么样??不想教题的话?就做卷子,明天?我教他俩。
X:还好?别惦记我这你好?好?享受弹琴
火勺:我们录了视频!晚上回去发你!先不说了!阮中登叫我俩了!
闻冬序笑着?放下电话?,正准备接着?搓丸子,刚巧黑框眼镜从门口推门进来,脸上也带着?丝笑意。
又猝不及防对视了下,对方朝闻冬序轻微点了下头,闻冬序同样?回以礼貌点头,俩人谁也没说话?,开始各忙各的。
与此同时,音言琴行。
阮淮音重新?点了熏香,和沈灼说马上准备开始。
沈灼放下手?机,刚试图静心不到十秒,夏寒就推门进来了。
“哎,沈灼,你耳蜗这几天?养好?的啊?”夏寒边问边反手?把香炉盖盖上了,嘴里还抱怨,“刚点的味儿都没散,又点,你们这些弹琴的就是事儿多。”
拿着?萧但?感觉被骂了的阮淮音:......
刚把手?搭琴上的沈灼:......
沈灼回过头:“阮哥,今天?除了合奏,是不还要?练忍耐力?”
阮淮音认为自己作为一名成年人,有必要?化解小孩们的矛盾。
但?自己每天?下午都是喝喝茶,吹吹箫,弹弹琵琶摸摸古筝,优哉游哉一下午就过去了。所以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要?把俩闹腾骚包的话?痨小孩给放一块?!
“夏寒应该比你还小一岁,”阮淮音揉了揉有点痛的太阳穴,话?里暗示沈灼年纪大要?忍忍。
沈灼眉毛拧了起来,“我在他这个年纪也没把耳朵打满洞啊!我也就打了个耳蜗钉!长得跟个初中生一样?他居然?连舌钉都有!我没这么叛逆吧?!”
“你俩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一边夏寒也炸了,拎着?琴弓指指沈灼又指指阮淮音,“舌钉怎么就叛逆了?有些人想叛逆还不敢呢!”
“那?是不敢吗!那?是不屑!现在的主?线任务是学习——”
阮淮音脑袋都大了。
“你俩!住嘴!”阮淮音深吸口气怒吼:“谁再多说一句谁就是最听?话?的小孩!”
俩人都不想当听?话?小孩,都闭了嘴。
“反应倒是挺快......”阮淮音拍拍手?,“咱们继续啊,接着?刚刚那?首。”
倒退回几天?前?,他死也不会答应那?俩位帮忙拖人!这俩祖宗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也不知道哪个不良商家给初中生穿孔。”沈灼手?指抚过琴弦。
夏寒呲着?牙,毫不心疼地拿昂贵的琴弓敲琴架,一字一顿:“首先,老子已经毕业了,其次,穿孔是老子自己给自己穿的!”
沈灼瞥了眼比自己矮出大半头但?气势嚣张一口一个老子的夏寒,敷衍鼓掌,“那?你很棒棒哦。”
“你——”
“你俩——都给老子闭嘴!!”阮淮音忍无可忍。
他发誓!他郑重发誓!他再也不会把这俩小屁孩放在同一个房间?!这俩聚一块比养一群狗子还要?吵!
他到底做了什么孽要?又当月老又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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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的,我真是头一次见着?比我还吵的。”沈灼边涮火锅边喋喋不休。
“嗯。”闻冬序也想吐槽那?个话?比自己还少的黑框眼镜,但?他忍住了。
“嗯?你今天?怎么有点心不在焉?”沈灼咽下羊肉,敏锐察觉到闻冬序的不对劲,“你身上什么味呛了吧唧的?”
“胡叔新?买的那?批柴火的味吧。”闻冬序猜着?沈灼应该不懂,睁眼说瞎话?。
沈灼挠挠下巴,果然?信了,“没有我的下午感觉怎么样??”他给闻冬序碗里夹了块丸子,“孤单么?寂寞么?”
“你幼不幼稚。”闻冬序笑着?吃掉丸子,“比研研还幼稚。”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小序哥哥。”研研刚好?进来,她?皱起眉头认真道,“我比沈灼哥哥起码成熟了十岁。”
小姑娘远视眼镜后面放大的眼睛又转向闻冬序:“小序哥哥,正常来说咱俩是一样?成熟的,但?你和沈灼哥哥呆一块的时候,你幼稚了至少十岁。”
闻冬序叹口气,“研研小美女?,有时候太早熟也不算是什么太好?的事儿。”
“书上说,人都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幼稚,”研研坐到桌旁,也跟着?叹口气。
“我之前?还以为小序哥哥永远不会喜欢上谁。”
闻冬序一顿,筷子上的羊肉掉回锅里,被研研迅速又精准地夹走。
热气糊得她?眼镜模糊不清,研研惬意地嚼着?肉:“还真被我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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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04
【沈灼备忘录】之【别扭】
「小序偷看我看呆了,被逮现行还嘴硬」
「我才不信他会看别人」
「被摘掉墨镜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