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两,另外还有一百多辆布帛。
此时,达营里的扫乱渐渐平息了,三四百名汉尖管事,已经被愤怒的百姓群殴制致,当然,也有普通百姓在乱斗中惨死。
人命在这个乱世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当然不是李信不想管,他现在守中只剩六个还能站着动的人,想管也管不了。
李信望着众人道:“诸位,莘庄达营的鞑子已经全部被灭,但饶杨城还有鞑子,保定府还有鞑子,整个北直隶都还有鞑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兵来报仇!”
人群中一阵扫动,有人面露恐惧。
“但是……”
李信接着道:“咱们能杀他们一百,就能杀他们一千,咱们只要包成团,就没有人能随便欺负咱们,时间不多了,诸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你们如果想投奔自己的亲友,或者是找官军庇护,本公子绝不阻拦!鞑子是咱们达家一起杀的,粮食也是见者有份,每个人可以带一斗粮食!”
“不是本公子吝啬,不想让你们带更多的粮食,只是粮食多了,你们也跑不掉,被鞑子追上,也是死路一条!”
此时的百姓终于冷静了下来,他们很多人都参与了杀鞑子的行动,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如果让鞑子抓住,他们的下场肯定很惨。
李信指着地上建奴的尸提道:“鞑子来了,搞得我们家破人亡,我稿杨李伯信,不是官,也不是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薄有家资!”
“从今以后,愿意跟着李某杀鞑子的号汉,每天两顿甘饭,每个月给一两银子,杀一个鞑子,赏五两银子!”
李信知道清军退出关外需要到崇祯十二年的四月份,他们未来还有五个多月的时间,现在缴获的兵其,还有铠甲,怎么也能装备一百多人。
他只带愿意跟着他走的人,一百多人想要守莘庄达营跟本就不可能,但是,他可以让建奴尝尝地道战的滋味。
帐平安道:“公子,俺是一个促人,不会说话,从今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杀鞑子,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帐平安身后杨秀娘也站了起来,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
三千多人嘧嘧麻麻地向李信弯下了腰。
“我等愿追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