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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第1/3页)

“一、一条?”

什么一条两条,一个两个的?

田嫂没听懂。

正纳闷呢,路过一户人家,刚巧见母鸡正咯咯哒下了两个蛋。

田嫂立刻会意了,“那当然不正常!是个男人都有两个,别说男人了,就是公\狗公牛公猪都是,除非他就不是个男……”

田嫂话到一半,意识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他、他……”田嫂不可思议指着裴时序的背影,半晌说不出话。

明穗的沉默,告诉了田嫂答案。

田嫂怔了须臾,但很快又觉得情理之中。

毕竟昨夜洞房花烛,真要和谐,他们在隔壁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听不到。

这明家妹子是用全部积蓄买了个残疾?

须知,明丫头虽然能赚钱,但抵不住他爹花得快。

为了这六两私房钱,明丫头那是东躲西藏,日夜不安地过,才逃过了她爹的眼睛。

结果就买个这?

田嫂握了握明穗的手,她的手却比明穗更凉。

“丫头你也莫慌,黑市里有一出春\宫秘戏,台上的戏子专教男女行房之事的,你带你男人去那学学,再配点滋阴补阳的汤药,指定有用。”

明穗没说话。

原本她觉得就算少一个,也没太大问题,可看田嫂的反应,问题大了去了。

她的私房钱可能真的就打水漂了。

明穗指尖微蜷。

田嫂更握紧了她的手,“哎呀,嫂子啥时候骗过你了?那秘戏是真有用!我上个男人就是在那儿治好的。”

田嫂子上一任丈夫也是有隐疾,房事不能,脾气倒硬,和明穗这个夫郎倒是差不多。

后来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田嫂竟怀了孩子。

虽然那男人最后死了,但不要紧,他们的孩子身体很健壮,又乖巧,如今跟田嫂田哥在一起过得好着呢。

明穗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心中升起了希望。

牛车也一路滚滚出了村,往两国交界的荒漠中去。

行至午后,牛车抵达一片沙丘。

沙坳中间有建筑、有人家,像一座小型的黄沙堆砌的城池。

入了城,明穗先卖掉了蛇蜕,就急着与田哥田嫂分开,拉着裴时序到了一间黄沙土楼。

这楼共两层。

内里烛光昏暗,鱼龙混杂,北狄人、南晋人各个挎着弯刀,抡着膀子,满脸刀疤横生,凶相必现,一看便是边境的地头蛇。

部分人,裴时序很眼熟,是收割过他心腹人头的人,是为九爷办事的人。

这盲女,能在这些人里游刃有余,可见跟九爷关系颇深。

裴时序深深望着明穗的背影,负在身后的手时刻防备着。

“大壮哥,你坐。”

此时,明穗已带他上了二楼,将他安置在最中央的位置。

二楼是用纱幔隔成的一间间小隔间,正前方透明纱幔,隐约可见远处有个戏台。

这地方不算大,但纱帘用的是浮光锦,影影绰绰,烛影摇红。

内里的罗汉榻上,铺了雪白的狐毛,墙壁上挂着缠了绒毛的鎏金铐子、短小的皮鞭、红色丝绸等物。

这是……刑房?

裴时序脊背一僵,浑身皆警觉起来。

“大壮哥,你别怕。”

明穗自是感觉到了身边人呼吸发紧。

老实人没见过这种场面很正常,不过听阿嫂说,男人都很喜欢看春宫秘戏。

她特意出了大价钱,买了两张视线最好的春\宫戏戏票。

希望夫郎能方方面面全无死角地学习,早早医好残疾之症。

“大壮哥,一会儿有惊喜哦,你先稍安勿躁。”明穗将刚买的糖瓜子麦芽糖,塞给裴时序一把。

裴时序侧目,望着悠闲磕糖的盲女,心中疑惑更甚。

她到底为什么能临驾于这些妖魔鬼怪之上,坐于正位的雅间?

她到底在谋算什么?

裴时序不动声色,盯着她腮边一颗糖粒,随着她的咀嚼晃啊晃啊晃。

“嗯~”

忽地,帘子外传来一声婉转起伏女声。

周围的男人随即吹起口哨,起哄。

“开始了,开始了!”

明穗自然听到了周围男人兴奋的声音。

这果然是一剂猛药!

明穗兴奋不已掀开纱帘。

裴时序立刻握住了她的手,不可思议盯着明穗。

他虽未经过此事,但军营里男人们吹口哨胡乱叫唤的场景,却比比皆是。

不用看,外面又是那种事。

永远都是那种事。

那些事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裴时序提在心口的防备,化作一团浊气堵在胸口。

是他多想了,这盲女一向神神秘秘,什么事都支支吾吾背着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带他洞悉她的秘密?

她就是单纯带他来看戏的。

看这种让人倒胃口的戏。

“你什么意思?”

明穗当然是想给他治病啊。

这戏票花了明穗二两银子,收集了三个月的蛇蜕就换这么两张票,少看一眼,都算丢钱。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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