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一段距离。
但是听外面的风声还不够强,沙尘暴离此地还有些距离。
他不能就此退开,只好吐纳一番,一只手穿过明穗的腰肢,将人拦腰支撑起来,另一只手继续作画。
“你不是要学画吗?”
他的意思是让明穗闭嘴,专心画画。
明穗“哦”了一声,眼下学技能要紧,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房间乍然陷入寂静。
呼吸反而变得清晰,此起彼伏地交织着,缠绕着。
裴时序的手放在她腹心,更能清晰地感觉到粗麻之下细软的腰肢,与他的呼吸同步,一次次随着他腹腔起伏。
女子不同男子呼吸粗犷,是绵而柔的。
裴时序脑袋里无端浮现出给她上药时,曾无意看到过她的腰。
很纤瘦,很绵软,一手就能掌住。
这般细,会不会一折就断了?
裴时序的思绪不知飞去了哪。
明穗感觉到男人的指腹游移到了她腰侧。
她一个激灵,腰扭动了下,往左一侧避开了。
裴时序被绵软的身姿蹭到。
很快,随着明穗移开,又落了空。
一股怪异的空虚窜入腹底,裴时序蓦地回过神来。
明穗也堪堪侧过头,“大壮哥,很痒。”
少女清甜的吐息喷洒在裴时序脸上。
裴时序身形一僵,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也走神了。
他“嗯”了一声,蜷回指尖。
明穗又把他的手拉回来,重新放在了腰窝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痒痒的,但这种感觉并不让人讨厌。
而且,他们是夫妻,这点接触算什么,只当前菜了。
“你继续吧。”明穗倒是很坦荡,注意力又回到了毛笔上。
裴时序却久久未动。
此时此刻,他的手全然圈着女子的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
他可以看到少女粉色圆润的耳垂,还有麻衣下一小截白皙的脖颈,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香。
好似,等待着印上些什么痕迹。
他久久望着,有些恍惚,接着汹涌的抗拒袭来。
这盲女身份不明,鬼鬼祟祟,不应有太深的接触。
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他的那些好皇弟派来的人?
裴时序沉了口气,欲要松开。
明穗摁住了他的手,“大壮哥很喜欢这样抱着我吗?”
“莫要胡说……”
“我也很喜欢被大壮哥这样抱着。”她回眸看他,眉眼弯成了月牙。
虽然她的眼睛看不到,但她的心看得到。
夫郎抱着她的时候,她会心跳加快,腿脚酥软。
夫郎似乎也呼吸加快。
是喜欢的表现。
明穗索性学着画里的人,学着书中所画,现学现用,腰肢轻扭了一下。
裴时序与她贴得更近,心底的空虚感随之消散,喉头不可控地溢出一声长喘。
裴时序立刻将那声音咽了回去,抽出手,退开两步。
明穗拽住了他腰带尾端,“大壮哥我们夫妻。”
夫妻有什么不可以的?
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啊,为什么总要跑呢?
明穗没时间老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将腰带轻轻一扯,裴时序便被牵引着又上前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