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这方面又笨嘴拙舌。
“嘿!”画面外,罗恩转头,小声地强调道:“我当然——当然……你。”他聪明过人的女友瞥来一眼,轻轻哼了声。
“没有任何一条规定说,必须两个相爱的人结合,婚姻才是幸福的。”光屏里的阿斯托利亚似乎绞尽脑汁,才再度开口:“何况我相信以你的才智,总能做出最优的选择。”
格兰杰朝她微笑。但灯光太闪耀了,照得眼角仿佛犹有泪光。她其实挺漂亮,至少绝算不上难看,褐色的眼睛明亮而深邃。
“做新娘的那天可千万别哭。”金发少女轻声说,思量再三后又道:“期待接到你们的邀请——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
“当然,我当然不会总哭的。”褐眸直直对着蓝眸,格兰芬多毕业的麻种女生眨也不眨,语气平和地说:
“……因为眼泪决不能洗掉命运。”
*
最后,两位来自不同学院的年轻女巫友善道别。气氛似乎从头到尾都透着淡淡的尴尬,但好在终归也无关紧要,觥筹交错的人们也不在意她们聊了几句。
高跟鞋绷得足弓难受,阿斯托利亚找到个清净的角落,这里灯光较为昏暗,几排深咖啡色的软椅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将玻璃杯放到茶几边缘,择了中间的位置安静坐下。
人们只看到女孩儿沉默地啜饮果汁,眸光空落落地定格在玻璃杯上虚化的地方,却无法得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又或许她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饮品太酸,也未可知。
总之,当大家窃窃私语地探讨着光屏蕴含的讯息,几乎以为今天就到此为止时,画面中突然出现了新的展开。
年轻的马尔福副司长衣冠楚楚,径直走向了这个僻静的角落。当他无声落座在侧后,过了好几秒,阿斯托利亚堪堪回过神来。
她朝他点点头全了礼数,端起玻璃杯准备离开,将这处清净地让给对方。
“我给你写了四封信,格林格拉斯小姐。”身后传来男巫低柔的音质,带一点恰到好处的亲昵抱怨:
“但我的金雕只带回来两封回信,并且不过寥寥数字。我想我不得不当面询问以求安心……恕我冒昧,当日的约会是否我有任何令你感到不悦之处?”
少女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转过身。
人们能看见她白皙的脸上浮现着纠结与不安,纤薄的背部直挺挺的有些僵硬,总之不存在任何的害羞或喜悦。
“啊哈,马尔福完蛋了!”罗恩托着腮喜滋滋地开口,一扫刚才的郁闷:“我敢打赌,阿斯托利亚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坏蛋斯莱特林们的斑斑劣迹——其中当然以马尔福为主——他现在装得人模人样又有什么用呢?!”
“说实在话,如果一个女孩儿相亲后四封信只回了两封还字数极少,那么当然只可能是客套的敷衍……还有什么可强求的呢?”一个拉文克劳女生说。
“他总得再试试啊。”另一个格兰芬多男生耸了耸肩:“换了谁都得问个清楚,否则当然不甘心。”
“也许那个世界的马尔福也并没有装,他只是、唔……他的礼仪和那些文雅的辞令,都只对那些他觉得有必要受此对待的人。”
“那就代表他根本不是真的有礼貌,虚伪透顶!”有人立即反驳:“表里如一的绅士,对待皇室公主与卖花女郎都会是同样的姿态。”
没等部分情绪激动的看客争出个所以然来,光屏中的少女已转过身,自然垂落的金发摇晃在纤细的腰肢处。
宴会正式开始,周围响起舞曲,借着音乐的遮掩,她一鼓作气,直截了当地说:“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我与你并不合适,马尔福先生,这无关上次见面时的任何表现或细节。”
“我瞧不出我们有任何地方不相配。”铂金色头发的男巫慢条斯理地说,从头到脚地打量过来,似乎并未生恼。
利亚感觉受到了冒犯。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道:“我言尽于此,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妻子。”语罢,再度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画面外的阿斯托利亚瞥了眼男友。
马尔福级长脸上哀喜交加,可谓精彩复杂。似乎既想嘲笑另一个世界自己的不济,又有些同病相怜以致惺惺相惜。
穿过舞池中的人流是件不太符合礼仪也极其不便的事情,但金发少女偏就一路低声说着“抱歉”,艰难曲折地做成了——中途还跟正和诺特跳舞的达芙妮报备外出透透气。
直到她略有些急促地喘着气,下了台阶走到外头的空地上,才意识到德拉科.马尔福始终跟在身后。
夜空中已经有几颗碎星闪烁。
“你宁可跟一个麻种有说有笑地聊上半天,也不愿意跟我正经谈论哪怕半个字,只是敷衍?”
他尾随在身后,堪称阴魂不散。
“我没有敷衍你,马尔福先生。”走在前面的少女保持着前进的速度,语调也是匆匆:“我觉得我说得足够清楚了——我们不合适,请你另觅所爱。”
“哦?”身后的男巫发出了一个故作疑惑的单音:“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合适?不论是血统、家世、年龄、学院、外貌……哪怕是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