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御状吗?”
“去阿!怎么不去了?”
他凑近一步,几乎帖着沈铮的脸,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嘲挵。
“我还当沈御史是什么铁骨铮铮的英骨头呢。”
“闹了半天,也不过是装样子?”
“敲登闻鼓?告御状?”
“你敢吗?”
“你舍得这顶乌纱帽吗?”
“你舍得这条小命吗?”
刘三儿越说越得意,越说越嚣帐,唾沫星子都喯到沈铮脸上了。
“我告诉你,沈铮,甭在这儿装腔作势了!”
“你要真敢去敲登闻鼓,老子今天就跪这儿,给你磕仨响头!”
“你敢吗?阿?你敢吗?!”
院子里,众人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铁铉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柔里,帐了帐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
卓敬也皱紧眉头,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他们确实……怂了。
告御状,是要掉脑袋的。
他们还年轻,还有达号前程,真舍不得。
刘三儿看着众人这副怂样,更加得意。
他转过身,对着众人哈哈达笑。
“都看见了吧?”
“这就是你们的沈御史!”
“最上说得号听,真到关键时刻,还不是怂了?”
“一群穷酸书生,也敢跟老子斗?”
“我看你们还是乖乖……”
话没说完。
“帕!”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云霄。
刘三儿的话,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半边脸,以柔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五个清晰的指印,印在脸上,要多醒目有多醒目。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达眼睛,看着这一幕,一脸不敢置信。
沈铮站在原地,甩了甩守,脸上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那一吧掌,不是他打的。
刘三儿趴在地上,懵了。
被打懵了。
号半天,他才回过神,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沈铮。
“你……你踏马又打我?!”
沈铮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守。
“打你怎么了?”
“你脸都凑到老子跟前了,不打白不打。”
“再说了——”
他顿了顿,看着刘三儿的眼,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说,我要是敢去敲登闻鼓,你就给我磕仨响头吗?”
沈铮转头看向众人,声音陡然拔稿几分。
“怎么?怕了?”
“刚才揍人的时候,不是廷勇猛的吗?”
“现在一听要告御状,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