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听的遣词造句。
她笑容温和地如是回答:“弱点也没关系呀,大家都这么强总要有人衬托嘛。”
夜蛾正道与夏油杰从特级咒灵惊天动地的余波中回过神,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森星奈的过分自谦。
这、这很弱吗?
是的。
她就是很弱。
拜超标的高专新生们所赐,午后的课程早早结束。提前回到宿舍的森星奈连晚饭都不做打算,匆匆洗掉浑身的汗臭,她立马带着两根酸软的腿,钻进香香软软的被窝。
晚安,对我很差的异世界。
希望自己明早起来发现一切都是噩梦,世界和平、经济上行。
嗡嗡的手机提示音打断她的睡前祷告,一束光线不情不愿地穿透昏暗的居室。
*
晚七时,森星奈穿着白色的长裙,披上高专的校服外套,站在东京高专的门口。
她的长发在夜风里飘然旋曳,少女看着群星铺满东京郊区的上空,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她在思考等下要往哪里打一拳。
许久以后,摩拳擦掌的森星奈终于等来伏黑甚尔……和伏黑惠。
“咦,我不知道你带着孩子。”少女眨了眨眼,收下暴打对方的心思。
“那你现在知道了。”
年长的二人自顾自展开对话,似乎根本没有人顾及大晚上被拉出来、最终出现在荒郊野岭的小孩。
但伏黑惠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神出鬼没的男人总是随便将他寄托给不同的女人,这些女人有的会让他叫妈妈,有的叫他滚。
至于眼前这个——
伏黑惠看了两眼森星奈的样貌,黑发黑瞳的少女似乎还处在让伏黑甚尔犯罪的年纪,天真无邪的脸挂着明显对男人真实面目完全不知情的笑容。
别被他骗了啊。
漫天星光在上,伏黑惠垂下眼帘,不抱期待地许愿。
“…原来如此。”
最终,少女豁然开朗的声音令他抬起头,双方的目光猝然相撞,她立即露出安抚幼崽的微笑。
“你就是小惠吧,好久不见。”
她笑吟吟地弯下腰,伸出手掌,亟待伏黑惠的回应。
好久不久?我们难道见过吗。
伏黑惠沉默地缩了缩垂在身侧的手,慢吞吞去握住少女略显冰冷的手。
“真是好孩子。”少女趁机拉进二人的距离,她摸了摸伏黑惠的脑袋,对伏黑甚尔道:“但是我最近四年都要住校,带不了小孩。”
“你要是相信理大人……”
“不。我信你是禅院的血脉,也不会相信她。”伏黑甚尔直白了当地拒绝。
伏黑惠能感觉到少女有些气馁,但她很快调整回到那种温柔明亮的状态:“这样的话,我要找悟商量一下。”
“哈?你们是什么夫妇吗,养个小孩还要互相商量。”
“不是啦。”森星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彼此靠近到可以耳语的距离。
身材小小的伏黑惠注意到伏黑甚尔无意识地蜷起手指,男人无言地呼出一口气,凑了上前。然后,伏黑惠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这样如何?”
“好烂的主意。”伏黑甚尔嫌恶地扭过头,他果断招呼儿子:“该走了。”
森星奈还拽着伏黑惠的小手:“别急着走呀。”
可惜他对少女并没有到产生好感的地步,伏黑惠毫无留恋地松开手。少女只好急忙从校服外套里掏出零钱包,整个塞进伏黑惠的手中。
“小惠呀,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坐车来找我,这里是东京高专,我——”
“你到底上不上车。”伏黑甚尔不耐烦地按了两声车喇嘛,他没有听清少女的后半句话。
临走前,伏黑惠本能地想要还回连布料都闪着光的漂亮零钱包,可是少女只是笑着摆摆手:“走吧,我们下次见。”
老破二手车漂移着驶离高专,森星奈挂着还未散去的笑容,转身撞见饭后散步至此的夏油杰,顿时她连笑都僵住了。
夏油杰想了想,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怎么什么都能碰巧看见啊!
森星奈笑着握紧拳头,并认为自己现在的怨气也许能产生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