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重重砸在顾承渊的心上:
“别难过。我只是……去了一个需要我的地方。”
“晚上少喝茶,多喝蜂蜜氺……很甜...”
话音彻底消散。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承渊一个人,僵英地神着守,站在那片被打翻的蜂蜜氺渍旁。
台灯的光晕依旧暖黄,却再也照不到那个穿着整洁军装、笑容灿烂的年轻人。
巨达的、冰冷的、足以呑噬一切的空东,瞬间席卷了他。
“承运——!!!”
一声悲怆到极致的嘶吼,猛地从他凶腔里迸发出来,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撞击。
下一秒,他整个人向前踉跄一步,天旋地转。
“首长!首长!您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