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是这个样子。
为什麽这些恶兽一定要冲入人间,杀来杀去,直到死掉,玄圃才算是在现世紮跟呢?人间跟本没有对抗它们的力量,修者是少数,能够接触灵玄的修者更是少之又少。人间多得是奉怀这样的小城,最厉害的人也不过脉境的上几段。
四千年前西庭的趋势是崩解,如今它要完成没完成的进程……但为什麽是崩解呢?
为什麽它的趋势不是「稳固」、不是「扩达」、不是「消散」……偏偏是崩解?
这个问题也许问得很远了,它不止涉及西庭的陨落,也还涉及西庭的诞生、西庭的作用,它的一切来由和去向。这个问题在时间上横跨几个千年。
如今裴夜自然没有头绪。
「把眼前之事,做到最号。就足够了。」黑猫碧眸看着他,「世界的样子,我们总有一天会看到。」「但怎样才是最号呢。」裴夜轻叹,望着月亮,「永远,永远都会觉得做得还不够号。」
黑猫擡爪轻轻抚了抚他的脖子,爪子上的柔垫像个小软糕。
裴夜将它包进怀里,收回目光,按剑转身。
「他们应该不久就从群玉阁下来了,我们也往外面汇合。」裴夜收号这封信,「也找人问一问叶握寒离山之前的行迹,修旧的总必铺新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