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南漳郡这许多百姓,便是难以忽视的力量。 说话之间,早有十数个百姓将那群衙差推倒在地,冲破了封锁,百姓们再无阻挡,如潮水一般涌入正堂,早有人将张神农护住。 邓先真就把惊堂木拍烂了,也喝止不住,那邓方也慌得对着有些吓傻的衙差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些是暴民!都给我拿下!” “啪——”的一声,不知从何处扔出一个臭鸡蛋,不偏不倚的正砸在邓方的脑袋上,紧接着,臭鸡蛋、烂菜叶、四面八方的朝着邓方脑袋上招呼。 邓方被砸的抱头鼠窜,逃到邓先身旁,慌慌张张的道:“邓大人,这......这如何是好!” 邓先有些生气的斜睨了一眼邓方道:“这不是你出的幺蛾子,现在倒来问我?” 到底邓先是吃过大盘荆芥的人,忽的大声喝道:“你们这么做,是加重张神农的罪,本官保证,案子没查清楚之前,不给张神农动刑,都快退回去吧!” 张神农心中莫名感动,但他也知道这只能让事情更复杂,如果惊动了军队,这些百姓都没个好,他只得朝着冲进来的百姓鞠躬,朗声道:“乡亲们,我张神农何德何能值得大家如此爱护,大家都退回去吧,相信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我张神农拜托大家了。” 百姓们见张神农如此说了,这才缓缓的撤了下去。 邓先扶了扶官帽,又缓了缓道:“此案复杂,一时本官难以决断,来人,将张神农押入死牢,其余与案子有关人等,各回各处,但不得离开本郡,需随传随到!” 说罢,一抖袍袖,退了堂。 张神农被押下,众人这才渐渐散去。 ............ 南漳郡城郊的一条偏僻小道上,邓午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着,看起来满腹心事,步子绵软无力。 忽的觉得脖项一凉,一把明晃晃的朴刀已然压在他的脖子上。 邓午刚想喊,那身后挟持之人冷声道:“不许喊,我家兄弟有话问你,你只要配合,便可保住小命。” 邓午点头如小鸡啄米道:“我不喊......我不喊!” 那人架着邓午左拐右拐,拐进一个胡同,这才将刀收了,一指前方道:“我兄弟等着你呢。” 邓午抬头看去,眼前一个少年正冷笑着看着他,身前还跟着一个姑娘。 他这才看清,这两人姑娘正是张芷月,少年面熟,应该是在飞蛇谷见过。 他又偷眼看了看身后持刀的黑壮小伙,也觉得似乎在飞蛇谷见过。 正是苏凌、张芷月、杜恒。 苏凌冷笑着走过来,朝他肩膀上轻轻一拍,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邓午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嘴里直喊饶命。 苏凌却显得颇为随和,只是冷笑,又将他扶起来,这才一字一顿道:“邓午,你知道我们叫你来干什么吧?你在堂上为何诬陷张神农?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邓午闻言,脸色煞白,死命的摆手摇头道:“没有隐情,没有隐情......” 苏凌朝着杜恒努努嘴。杜恒做出凶狠的样子,一晃朴刀道:“我这刀几天不见血了,今日正好......” 话音未落,那邓午下身档处已然湿了一片,却是吓得尿了裤子。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只噗通瘫倒在地上,嘴里似疯疯癫癫的絮叨着道:“我不想的.......我不想告张神医的......是他们,是邓方他们逼我的.......他们逼我的!” 苏凌和张芷月对视一眼,苏凌缓缓走到他身旁蹲下,声音也柔和了许多道:“邓午,我知道你是老实人,那邓方势大,你也身不由己,好在事情还有转机,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邓午这才神情稍微恢复,方带了哭腔道:“你......你们不会告诉邓方的对吧。” 苏凌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告诉他的。” “好......我说我都说......是邓方,昨天邓方告诉我我儿邓宣不久就会死了,让我咬住张神医不放,把一切事情都推到张神医头上,还叫我了那套说辞,还说,如果我按他说的做,待我儿死了,便以邓氏家族最高礼仪安葬,我还能有一处大宅子.......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他就要杀了我,跟我儿一起拉去喂狼啊!”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果然是邓方搞得鬼!”苏凌低声道。 张芷月忽的转身就走道:“我要去衙门,把事情说清楚!” 苏凌忙一拉她道:“不能去,芷月,这里虽然邓午说了,但邓午言微人轻,根本搬不倒邓方的,弄不好连他也丢了性命,老爷子也救不出来。” 张芷月急的一跺脚道:“那怎么办,我阿爷就不救了么?” 苏凌颇为沉着,又对邓午道:“我问你,你儿子究竟怎么死的?” 邓午一摊手,神情悲凉道:“我也不知道啊,张神医那日去了,开了药,我儿喝了,还好了许多,竟然喝了一大碗粥,可是第二日便大叫翻滚,真就如邓方所言死了......” 苏凌不说话,心中暗自思忖,虽然此时已然知道这是邓方嫁祸张神农,但是邓宣的死因依然是个谜团,如果不查清楚,单凭邓午所言,根本无济于事。 想了想方道:“芷月,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查清邓宣到底怎么死的,只有这样,再和邓午一起去公堂上跟邓方对质,才能救老爷子。” 张芷月这才点了点头。 苏凌又对邓午道:“你儿子可埋了?” 邓午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早些时候郡守派人把我儿的尸体拉回了郡守衙门的停尸房里,因为关系重大,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