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们的!”那八名鬼面人哈哈狂笑。 萧璟舒一甩金鞭,凄然道:“也好!小郎中死了,我也不活了!” 金鞭宛如金蛇吐信,萧璟舒没有半点害怕犹疑,冷眼看着这八个鬼面人道:“一起来吧,痛快点!” 那八人狞笑道:“一个小女娘,还要我们费点事不成!” 这八名鬼面人刚想出手。 一声炸雷般的声音从长街尽头响起道:“谁敢伤我兄弟!老子跟他拼了!” 紧接着一声带着冷冽杀意的话音又起道:“敢伤我家公子,死来!” 一道身影,早已突入八名鬼面人近前。手中长刀,舞动如飞。 另一道壮硕如牛的身影也随后赶到,手中一条大棍,带着蛮力使劲砸来。 萧璟舒虽然叫不出突然而至的两人姓名,却是知道这是不好堂,苏凌的人。 来者非别,正是——王钧、杜恒! 这两人突下杀手,那八名鬼面人阵脚一乱,皆倒飞向后。 杜恒这才跑到躺在地上的苏凌近前,一眼就看到苏凌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杜恒虎目流泪,大吼一声道:“王钧!杀了那群王八蛋!为苏凌偿命!” 王钧心中如钢刀扎的一样难受,从杜恒的话中,他知道苏凌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钧暗自懊恼,公子!王钧来晚一步啊! 长刀猎猎,一往无前的朝着八名鬼面人冲去。 这八名鬼面人先是一愣,暗道今晚好热闹,倒下一个,竟又来了两个。 王钧来势凶猛,那八名鬼面人顾不得多想,各自站定方位,将王钧围住,长刀鬼刀碰撞之声响起,双方死斗在一处。 可是王钧虽猛,他的功夫多是冲锋陷阵的兵将套路,那八名鬼面人皆是江湖杀手的路子,几番打斗下来,王钧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倒自己被逼的左支右绌,险象连连。 杜恒让萧璟舒照看好苏凌,大吼一声,挥动手中大棍杀入战团。 以二敌八,打了个旗鼓相当。 倒不是杜恒和王钧的武功有多么高强,而是王钧刀长,一扫一片,杜恒棍沉,一砸一个坑。那八名鬼面人虽身形诡异,刀术精妙,却一时之间近不得身去。双方打了个你来我往,势均力敌。 雨越下越大,如漫天狂舞的龙蛇。 咔咔咔闪电连连,那十个雨雾中的身影在闪电中忽明忽暗。 然而,时间稍长,王钧和杜恒便有些难以抵挡,左冲右突,根本突破不了八个人的包围。 那八人又四四一分,四个人敌住王钧,四个人敌住杜恒。 王钧还好,还可以勉力支撑,可是杜恒功夫本就是蛮力使然,一番打斗下来,身上中了几刀,仗着自己皮糙肉厚,虽流血不止,却仍旧嘶吼着以命相搏。 眼看杜恒、王钧已然难以支持,堪堪命丧当场。 忽的,所有人都感觉似乎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异象。 “咦?怎么回事?”杜恒惊疑的低声道。 便是王钧也感觉到异样,刷刷几刀逼退四个鬼面人,一拉杜恒,跳到一边。 那八个鬼面人刚想再合围上去,也同时感到了异样,皆愣在风雨之中。 风雨之中,大地似乎轻轻的震颤起来。 “嗡——”似乎激荡起地上的雨滴,雨水迸溅,弹起数尺之高。 大地在颤动?莫不是幻觉? 萧璟舒原本抱着苏凌,低低呼唤,也感觉到了大地的震颤,缓缓的抬起头来。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踏——”、“踏踏——”、“踏踏踏——”...... 先是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声响,紧接着接二连三,有节奏的踏踏声响回荡在长街之上。 大地的震颤更加猛烈了,仿佛在跳动,不住的跳动。 “踏踏踏踏踏——”声音逐渐震彻,刹那之间,笼罩了整个龙台。 连那狂暴的雨声似乎都震慑于这踏踏之声,变得悄无声息起来。 一盏灯,两盏灯,无数盏灯...... 龙台京都。 先是一家百姓的房中亮起了灯火,紧接着两家,三家,顷刻之间,几乎半城灯火皆亮。 只是,这半城百姓从睡梦中蓦然惊醒,刹那之间,便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忽——”半城的灯火同时止灭,似乎是害怕那无边无际,震耳发聩的踏踏之音祸及自身,半城百姓,同时无声无息的缄默。 萧璟舒回头朝长街尽头看去。 透过雨幕。 忽的一展黑边红旗巍然而现。黑边红旗之上,一头猛兽,虎首蛇身,两侧张着两只硕大的羽翼。 那猛兽似乎咆哮而出,张牙舞爪,狰狞欲飞。 紧接着一道遮天黑潮如风若火,朝着他们的方向狂涌前进。 那踏踏之音,便是从这狂涌黑潮之中发出,震颤着整个大地。 瞬息之间,所有人看得清楚,来的乃是数百骑宛如天神般的铠甲麾士。 这数百麾士静默无声,却是带着泼天的冷冽和肃杀。 黑马,黑甲,红旗,从头至尾,没有半点杂色。 乌金长矛,雨雾之下,冷光冽冽。 数百麾士仿佛一人,整齐划一,撞到当场,朝着左右一分,将现场包围。 当中捧出一面金杆皂旗,两个大字,夺人二目: 憾天! 旗帜过后,又是一面红旗,笔走龙蛇,上书一字: 黄! 大旗之下,一员大将,乌金盔,乌金甲,烈马追风。 手中乌金折铁双戟,宛如九天杀神。 踏马前行,威风赫赫。 “兀那宵小,还不授首!” 萧璟舒看得明白,又惊又喜,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奎甲叔叔!你终于来了!” 饶是又累又怕又心伤,眼前一黑,朝着流成河的雨水之中扑倒...... 来者非别,正是大晋当朝司空萧元彻麾下,令人闻风丧胆的精锐铁骑——憾天卫。 而这踏马而来的大将正是憾天卫大都督——黄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