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司空您雷霆震怒,定然要严厉惩治萧笺舒,可是只是圈禁了事,什么时候放出来,您一句话的事。” 萧元彻竟也不恼,呵呵一笑道:“对呀,这叫什么惩治,不是儿戏么?” 苏凌先是一怔,这才也淡淡一笑道“这可是司空你自己说的,苏凌可没说。” 萧元彻这才点点头道:“照你这样怨怼,为何今日又来我这府上,莫不是兴师问罪来了?” 苏凌睁大眼睛,嘿嘿一笑道:“我又那么傻么?跑您这里兴师问罪?我图啥?图那些清流派的所谓一腔热血?” 萧元彻用手笑着点指苏凌道:“你啊,你啊......” 苏凌这才正色一躬道:“司空,天下豪杰,也就您拿这个当做玩笑......” 萧元彻哈哈大笑道:“天下议我者多矣,我要是全然放在心上,我还能安坐否?随他们说去,口舌而已,能奈我何?” 苏凌也笑了起来,他这才道:“苏凌最初的确心生怨怼,可是苏凌是个明白人,更是个知道司空心中苦衷的人。” 萧元彻这才收了笑容,意味深长道:“哦?说说看。” 苏凌这才侃侃道:“苏凌,西曹掾小吏尔,笺舒思舒公子何人?司空后继也!若罚的重了,将来如何臣属归心?若罚的轻了,如何安苏凌之心?所以,如何拿捏分寸,此乃一大难事也。” “说下去......”萧元彻沉声道。 苏凌点点头道:“其实,苏凌想到这里,便再无怨怼之心了,若不是小子在司空心中有莫大的分量,司空何必思来想去,劳心费神,小小西曹掾,杀便杀了,司空嫡长杀不得小吏还是怎的?” “禁足、圈禁,说重不重,言轻不轻,只有这样,才是司空本色!也只有这样,一则不至于折损两位公子许多颜面,二则苏凌也亦知自己在司空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了!” 萧元彻这才长叹一声,点了点头道:“知我者,苏凌也!” 他这才道:“你若不如此坦诚,怕是我也会见疑啊。人言我萧元彻多疑,,其实不然,只是他们对我多不敢说真话,更不敢如你这般坦诚啊!” 苏凌又一拱手道:“苏凌还不会狂妄到,要笺舒公子偿命的地步,再说,我也没死不是!” 萧元彻点了点头道:“苏凌,你果真看得透彻!” 忽的朝着门外怒道:“逆子,还不滚进来!” 苏凌有些意外,忙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身材颀长之人,缓步而入,粗衣粗鞋,仿佛戴罪之身。 正是萧笺舒。 苏凌心中一翻,他从未想到,萧元彻会让萧笺舒到场。 萧笺舒走进来,满是愧疚的看了一眼苏凌,然后一躬道:“苏公子......” 萧元彻带着怒气冷然道:“方才,苏凌的那番话,你可听明白了?” 萧笺舒头一低,低声道:“孩儿明白了......” 萧元彻又沉声道:“记住了?” “孩儿记住了!” 萧元彻这才一拍桌子道:“滚过去!朝苏凌赔罪!” 萧笺舒先是一怔,脸上的不情愿转瞬即逝,这才来到苏凌面前,刚想要大礼拜去。 苏凌猛地一激灵,朝旁边一闪,赶紧将萧笺舒扶住,声音倒是挚诚道:“苏某怎敢受公子这一拜,公子因苏凌受罚,已然使苏凌心中不安,还望公子莫怪苏凌才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萧笺舒忙点头道:“苏公子这话,更让笺舒无地自容!悔恨万分。” 萧元彻这才点了点头道:“好了,滚回去继续圈禁......” 萧笺舒这才朝萧元彻行了礼道:“父亲莫要生气......保重才是!” 言罢转身欲走。 苏凌忽的朝着他道:“公子,且慢,苏凌有话要说!” 萧笺舒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转瞬即逝,这才恭声道:“苏公子,您有什么话,笺舒洗耳恭听!” 萧元彻也似有不解道:“苏凌,让他滚回去,自己闯的祸自己该受罚!......有什么好说的!” 苏凌忽的向前迈了一步,朝着萧元彻一揖。朗声道。 “苏凌求司空饶恕笺舒公子,免了他圈禁的罪罚吧!” 萧笺舒和萧元彻同时有些震惊,皆望着苏凌说不出话来。 半晌萧元彻才神色如常道:“苏凌,你真的要替这逆子求情?” 苏凌点点头道:“是也不是,我虽在为公子求情,却是为了司空着想啊!” 萧元彻忽的截过话来,沉声道:“苏凌......莫要往下说了,我已知你意!我这就免了萧笺舒的圈禁!” 苏凌这才淡淡一笑道:“多谢司空......” 萧元彻这才平复了一下思绪,对着萧笺舒哼了一声道:“圈禁免是免了,和你兄弟一样,禁足三个月,不,半年!去找你大妇独孤袅袅,让她教教你,抄上一千遍佛经去!好好静静心!毛毛躁躁,不计后果,当为我萧元彻人子否?” 萧笺舒欣喜若狂,未曾想到这么快便过关了,强自按捺着心中狂喜,忙朝萧笺舒跪拜道:“多谢父亲仁慈!” 萧元彻又瞪了他一眼道:“谢我作甚!谢苏凌!” 萧笺舒这才谢过苏凌,转身去了。 只是独自来到院中之时,忽的缓步下来,眼中流露出一丝阴诡和狠戾,偷偷转头盯了一眼屋中的苏凌,低声道:“苏凌,别人不知道父亲为何护你,我却知道,你那玉镯可带好了,下次......下次,就没有那么便宜了!” 他蓦地向暗处疾走而去。 待萧笺舒走远了,萧元彻这才笑道:“不要被那逆子搅扰了咱们的心情,我有件好事,告诉你!” 苏凌这才有些意外道:“哦,好事?苏凌洗耳恭听。” 萧元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