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不可啊!” 那老者闻言,这才收了那银子,满脸激动的笑容道:“放心,您什么时候来,面、酒管够!” ............ 苏凌这才满怀心事的跟邓檀去了旧馆驿。 羊均已经草拟了一个工事修缮的章程,正自焦急,见苏凌和邓檀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忙迎上来道:“苏长史、邓郡守,我已经拟了个初稿,就等你们来了看一看,还有什么地方欠妥当的。” 苏凌点了点头,拿起了那修缮工事的章程看了起来。 他心中早成一团乱麻,满心想着张芷月的下落和安危,加上工事修缮,他本就不懂,如何看得进去。 只粗略的从头翻到尾,便将这章程交给了邓檀。 邓檀明白苏凌如此,皆因心中想着张芷月,只好自己细细的看了一遍,方道:“羊工部果真是内行,已经很周全了,只是这里需要稍微改动!” 邓檀拉了羊均两人凑在一处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苏凌却在一旁,眉头微蹙,神情恍惚,整个人游离天外,满脑子都是那个绿衣身影。 羊均和邓檀讨论完毕,又做了改动。 羊均有些不明所以,拿了改后的方案章程又要让苏凌看,邓檀忙拦住道:“咱们觉着可以就好了!” 他边说边朝羊均努了努嘴,羊均这才发觉苏凌今日的确有些反常,似乎心不在焉。 他心中虽不知苏凌为何如此,却也不便讲出来,只得有些为难道:“可是总归还要呈给丞相看的......” 苏凌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过意不去道:“羊工部是这方面的行家,只要你和邓大哥觉着行,我没有什么意见。” 说着便拿了桌上的毛笔署了自己的名字,邓檀和羊均见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皆署了名字,便邀苏凌一同前往呈给萧元彻。 苏凌实在心绪烦乱,便称自己还有些其他的事情处理,去见丞相的事,他们两个去便好了,丞相若问,就说这是咱们三个商定好的,想来问题不大。 羊均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邓檀明白此中原因,这才怕了拍苏凌的肩膀道:“苏老弟,有些事情不要总往不好的地方想,说不定他们就是访友而已,你还是得赶紧调整好,这大仗可就在眼前了!” 苏凌忙点头表示明白。三人这才分开。 苏凌从馆驿中出来,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 苏凌举目望去,空空荡荡的大街,破败的房舍,无处不充满着寂寥和萧条。 一时之间,苏凌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索性,他将头一低,漫无目的的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他心中只想着已经近在咫尺了,可是芷月你又在哪里? 他漫无边际的走着,不知何时起了风,也许是这城池太过萧索,这风竟带了些与夏日黄昏颇不相符的凉意。 风吹起满城尘土,弥漫涤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巷尾,将整个苍穹都染的灰黄破败。 风涤荡起苏凌的衣衫,苏凌觉着这风竟似越来越大,自己都有些举步维艰了。 旧漳很大,可他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旧漳很空,只有这一个白衣少年的身影,游荡在漫天风沙之中。 苏凌漫无边际的来回游荡,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更不知道他还要走多久。 可是他明白,自己不能停下脚步,他不停脚,还可以告诉自己,他正在寻找着什么,或许是那抹绿色的身影,或许是逝去的时光。 可他若停下了脚步,便会觉得他或许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天色渐渐的黑了,整个旧漳城陷入了茫茫的黑暗中,城中百姓本就不多,天色黑了之后,竟无半点灯火。更是寂静的连一点响动都没有。 苏凌终于停下了脚步,却不知道如今走到了哪里。 他辨了辨方向,记得自己的住处在旧漳南边,往南走总能回去的吧。 他再次低头,失魂落魄的朝着城南走去。 他低头想着心事,刚刚穿过一条小街,忽的觉得眼前似有一道绿影蓦地闪过。 苏凌心中一动。 那绿影,好生熟悉。 他蓦然猛地抬起了头,全力的看向前方。 可是眼前除了翻滚的黑暗和寂寥的街道,哪里有什么绿色的身影。 莫不是出现了幻觉么?还是太过于思念她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凌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 然而,他还是忽的一怔。 那抹淡绿的身影,真的太过熟悉和真实。 方才在他眼前,的的确确、实实在在闪过的是那个他日夜思念的身影。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 张芷月! 苏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情绪,忽的向前疾走了几步,朝着已经空空荡荡的街头,大声的呼喊起来道:“芷月!芷月是你么?你来寻我了么?芷月!你出来......出来好么!” 可是他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回答他的只有眼前不变的黑暗。 黑暗翻滚,仿佛永恒。 ............ 旧漳城南的一处区域,是萧元彻大军营地驻扎的地方。 此时此刻,天已大黑,所有的士兵均已经熟睡了。若是从营帐前经过,可以很容易的听到此起彼伏的打鼾声。 他们也确实太辛苦了,急行军是每一个士兵的一场毅力考验。 忽的,一处士兵营帐,似乎缓缓有火把晃动,紧接着营帐中闪出五个士兵,探头探脑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所有人都应该睡着了,这才蹑足潜踪,小心翼翼的从营帐中走了出来。 这五个士兵找了一处草窠蹲下,围拢在一起,声音忽高忽低的说了些什么,然后皆缓缓起身,在夜色的掩映下,朝着兵营后面的马厩走去。 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