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道:“你怎么真跟小白脸似得,有事死皮赖脸,没事木头疙瘩......说罢,我先听听,看有兴趣帮你不......” 【讲真,最近一直用换源app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huanyuanapp 安卓苹果均可。】 苏凌沉声道:“我渤海此行的大事,基本完成了,但还有几件小事情,需要我来做,这几件小事,有可能比这件大事更为凶险,所以我想请姐姐把仓舒安置在绮花苑那里,代我照拂几日......” 哪料穆颜卿却是一脸不情愿的嘁了一声道:“我只管你无事,其他人与我何干......再说他是萧元彻的儿子,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死了还倒好呢......” 她这话说的不假,她本就效命于荆南侯钱仲谋,荆南跟萧元彻之间明里没有什么,但暗中却各自较劲,她自己的红芍影跟萧元彻暗影司之间也是暗中摩擦不断,所以萧元彻的儿子,她自然巴不得没了性命才好。 苏凌一脸无奈,只得悻悻道:“姐姐也说了,只帮我,那萧仓舒也是我的徒弟,所以你帮我护他周全,也算是帮了我吧......” 穆颜卿闻言,撇了撇嘴道:“他是你徒弟?你是看走眼了不成,就他那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公子,你能教他什么?他能学什么......” 苏凌忙道:“学问上的师父......又不是要打打杀杀的......” “不管......” “我......”苏凌一阵无语。 却听穆颜卿格格笑了起来,叹了口气,一副人见犹怜,楚楚神色道:“唉......谁让我穆颜卿上辈子欠你呢......管倒是可以管......那你怎么样也得让姐姐开心了......是不是啊!” 说着,袅袅的朝苏凌欺来。 下一刻温香满怀。 苏凌顿时头大,这女娘要是这样子,自己还真就没辙。 林不浪,要怪就怪你没义气......见哥哥受苦,你倒是先溜之大吉了。 苏凌顿时进入木头形态,可是今日这女娘实在是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 吐气如兰,魅惑娇柔之下,苏凌整个人也不禁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心如鹿撞。 眼看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忽的一脸正经,似打招呼道:“哎呀......温姐姐何时来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穆颜卿正在撩拨他,闻听此言,脸也不由的一红,怔在那里,暗道,温芳华这个小蹄子怎么来了,她那张嘴可不饶人的,那岂不要被她取笑死我...... 想到这里,赶紧从苏凌怀里跳出来,转头道:“温芳华你......” 可是她话说到这里,不由的愣了,身后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温芳华的半点影子。 她顿时明白,这是苏凌故意这样骗她的。 穆颜卿又气又羞,转头再找苏凌,这三清大殿之内哪里还有苏凌的半点影子。 半空中飘来苏凌落荒而逃留下的一句话道:“穆姐姐......苏凌今日的确还有事情......等他日再好好谢谢姐姐......就先走了......还请姐姐多多照拂仓舒才是......” 穆颜卿气的一跺脚,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啐了一口道:“苏凌......临阵脱逃,你真不是个男人......照拂萧仓舒.....做你的春秋大梦...... ” ...... ...... 渤海城西,一处幽深静谧的大宅。 门前两座石狮子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代表了这户人家身份无比的尊崇。 只是这大宅虽然幽深宽阔,占地也广,但是无论是大门还是里面的建筑,看起来都极为朴素,没有奢华的气息。 红漆正门,两盏灯笼,借着灯光,两个大字:韩宅。 整个府邸宅院没有灯光,穿廊过院,可以看到好几处幽深宁谧的竹林栽种在院中。 当是这家宅院的主人对幽竹极为偏爱的缘故,这整座大宅皆种了它,再无其他的树种。 清风拂过,竹影婆娑,更显的大宅素雅,幽深宁谧。 大宅的最后一道院落,更是满院的竹子,墨青色的竹浪,簇拥着一处二层的小楼。 小楼红漆,雕栏玉砌,楼角处挂着金色的小铃,微风拂过,竹海沙沙,金铃清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座小楼的二层窗棂纸上隐隐透着微光,当是还有人在夜深之时还未安睡。 借着这微光,隐隐的可以看出,这座两层小楼,却是这座宅院女娘的闺楼。 二层小楼房内。 素纱素帐,清雅朴素。 墙上挂着几副青竹图,墨青色的色调,娴熟的运笔,无论从技法还是风格上,无不透着青竹的风骨。画的右下方,题着画主人赞竹的娟秀小字,笔迹清秀无方,落款三个小字:韩樱娘。 正对着素榻,乃是一处大窗,从窗子向外便可看到斑斑碧绿的竹海。 窗下,一张书案,书案上一盏素纱罩着的清灯,晕染的光芒下,一位女娘正坐在那里,左手握笔,右手托腮,淡淡的出神,不知想着什么。 清眸如星,恬淡清雅。 面如凝脂,未曾施一丝一毫的粉黛,容颜却依旧秀美。 一身素衣白纱群,整个人清素出尘,纤细的身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嫣然。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出尘淡雅又带着隐隐的坚韧倔强。 这个女娘,便是这座大宅的主人,原渤海州州牧韩甫留在世上唯一的女儿——韩樱娘。 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