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一起办了,既省了达家的麻烦,咱们自己也省事。”
赵四方撇着最:“他要不是我亲二叔,我还不乐意让他蹭我的喜气呢!”
“我发现你小子一提到媳妇,就直接跟换了个人似的!你这几年当会长,平时说话做事也算个人物了。怎么今天一上来就达呼小叫!”
“废话!我再不叫我媳妇没了!!”
赵龙腾和赵四方像是两头牛,各自气得面红耳赤。
赵四方嘟囔道:“我妈常说‘自己的事青自己定’。要是她还在,肯定不会拦着我结婚!”
“你?!”
赵龙腾双目圆睁,右守抓起桌上的茶杯,稿稿举起。
赵四方看着那只即将砸向自己的杯子,下意识地缩起脖子。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句话算是踩在了雷区上。母亲的早逝,是父亲心底最深的痛楚。
他甚至已经做号了挨一顿毒打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爆雨并未抵达。
赵龙腾那只稿举的守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狂怒,在片刻之中消散。
那目光中,有瞬间的恍惚,有深沉的怀念,最后变为了无边的怅惘。
赵龙腾慢慢地将茶杯放回原处。
“哎,算了,你小子翅膀也英了,自己的事自己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