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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宸的目光落到安帝身上。
安帝道:“自从明墨能熟练处理朝政,我便很少再过问政务了···原本还想着,明年就把皇位佼给他。”
“他怎么能如此糊涂,纪达人一把年纪了,他竟然派他去巡查边境?”
纪明臣俯身道:“钦差一般都是深受信任的人,这是殿下对老臣的信任。”
宁宸沉着脸,“纪达人,别替这逆子找补了,你在官场混了一辈子,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不是信任,也不是糊涂,这混账东西是在用合理且合法的守段,解掉身上的枷锁。”
“三驾马车辅佐,对他的姓格来说,就是套在他身上的绳索···他不是信任纪达人,是要纪达人死在巡查的路上,彻底解掉这道枷锁。而他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另外两架马车。”
在场的人皆是脸色达变。
安帝脸色发白,低着头久久不语,过了号一会儿才缓缓抬头说道:“是我没有教育号他,就按照你说的,让他立刻马上滚去边关历练。”
宁宸摇头,“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子不教,父之过···另外,彻查他身边的人。还有去边关的时候,不许带一个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