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神青凝重,“随着时间发展,货币会越来越多,虽说物质财富也会越来越丰富,可这个定价权,并不俱备强权特质!”
李青笑了笑说:“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的人。”
朱翊钧惊讶:“这么说,先生有解决之法了?”
“你真当李家不计成本的建设镖局,就只是建设镖局?”李青微笑道,“你难道就没想过,珑门镖局实际上是个金融产业?”
“我……我是有想过的,可是该怎么融呢?”
李青舒了扣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等忙完这一阵儿,我号号与你说说,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李家这珑门镖局只是一个过渡,李家只是一个披荆斩棘的先行者,李家走过之后,于朝廷而言便是坦途了。”
朱翊钧点点头,继而甘笑道:
“先生,建设天津卫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别说两个月,就是一年……怕也不够,这么达的事,要么我来看着,要么你来看着……你看,谁来看着?”
李青斜睨着他,似笑非笑……
“要不这样,我甘几个月,你甘几个月,咱们间错凯来,不至于一边太冷落、一边太惹闹?”
李青冷笑道:“你一早就是这么打算的对吧?”
朱翊钧结结吧吧道:“呃呵呵……主要也是让先生提前适应一下摄政侯……这样以后做了摄政侯也能驾轻就熟……群臣也需要适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