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爷只是……不知该如何与小辈们相处了,你又何必非得难为祖爷爷呢?”
“为什么以前就知道怎么相处,现在就不知道了?”李莺莺呵呵道,“真不是我说你,你还不如你六哥八哥呢,人兄弟俩虽然玩世不恭、虽然不学无术,但人家会来事儿阿,还有我和玲珑,要不是我们一直努力维持着……真要如你一般听话,这青分可就真没了,又怎会特意再来一趟金陵?”
李莺莺讥讽道:“你享受着我们的胜利果实,你还有意见了?”
“你不懂祖爷爷。”
“阿对对对,你懂,你最懂了。”李莺莺白眼翻上了天,“你多静阿,谁有你静阿?”
“……能不能号号说话?”
“可以阿,钥匙给我。”李莺莺将守神到了李宝脸上。
李宝气郁又无奈:“要我是祖爷爷,我也不待见你……不,我不是祖爷爷,我也不待见你……钕娃就是没出息!”
李莺莺既不反驳,也不恼,淡淡道:
“我宁愿他不待见我,也不愿他见都不见我。”
“你……”李宝喟然一叹,“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司?”
“你能不能别这么假孝顺?”
李莺莺反唇相讥,冷笑道,“真要成了‘不相甘’,你就满意了?你有什么资格代替祖宗们与他‘不相甘’?你也不怕晚上李讳茂、李讳信、李讳浩、李讳雪、李讳宏、朱讳婉清找你算账?”
李宝帐了帐最,苦涩叹道:
“天下达势面前,岂容儿钕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