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发地谋划着复国大业,想着如何独揽大权,如何君临天下,只觉得荒谬至极,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涩的苦笑.....
陈宴的目光随意扫过书房,落在了角落那张紫檀木棋盘上,棋盘上还摆着几颗散落的棋子。
他转头看向宇文泽,笑着提议:“阿泽,这刚好有棋盘,咱俩对弈一局如何?”
宇文泽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好。”
说罢,便径直走到棋盘旁的案几边坐下,全然不顾地上狼狈不堪的几人。
两人相对而坐,一人执黑,一人执白。
落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慕容远看着兄弟二人,那悠然自得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这哪里是对弈,分明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
他猛地挣扎起来,双目赤红如血,朝着两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们二人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羞辱本王吗!”
陈宴指尖拈着一枚白子,在烛火下转了两转,才不紧不慢地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落子声清脆,敲得人心头发紧。
他抬眼瞥了瞥地上挣扎的慕容远,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语气漫不经心:“别急!”
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慢悠悠地补充道:“还有两位贵客,正在来的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