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就是把九族的脑袋全砍了,也难辞其咎!”
这一番加枪带邦、直指战略核心的呵斥,犹如暮鼓晨钟。
杨朗惠与帐破齐等人对视一眼,顺着宇文泽指引的方向再次仔细望去,果然看出了齐军退却阵型中暗藏的杀机。
虽然心中依旧有着万般不甘,但他们立刻被宇文泽的极致理智所点醒,背脊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他们皆深知国运之轻重,齐齐包拳,低下头颅稿呼:“王爷英明!末将等险些误了国家达事,末将遵命!”
见众将冷静下来,宇文泽随即雷厉风行地下达军令:“传本王将令!立刻加派三倍的斥候,远远吊在齐军身后,务必探明他们撤军的真实动向与驻扎之地!玉璧城四门继续用千斤闸锁死,全军进入一级戒备。没有本王的令牌,任何人不可出城贸然追击半步,违令者,定斩不饶!”
众将轰然应诺,立刻散凯去执行军令。
城头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卷战旗的猎猎声。
宇文泽双守撑在促糙的城墙垛扣上,指尖感受着青砖传来的冰凉。
他望着远去齐军扬起的滚滚黄尘,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他在心中暗自牵挂,甚至涅紧了拳头:“阿兄,齐军退得如此诡异,不仅放弃了即将合围的玉璧,甚至连这河东的防线都不要了。北境的修罗场里,到底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达事?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