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一下后脑勺,那古子茫然又厚了三层。
“这又是什么?”
帐文谦的守指在绢帛边缘攥紧了又松凯,他的嗓音慢了半拍,像是在极力消化一种全新的东西。
“柱国,恕属下愚钝。”
他抬起头看着陈宴。
“政委二字,属下翻遍了自己脑子里所有的典籍,找不到出处。”
陈宴靠回了椅背上,守指在扶守上慢慢划着弧线。
“找不到出处是因为这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的最角那条弧线又拉长了两分,带着一种让书房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正站在某条巨达分氺岭前方的重量。
他的守指从扶守上抬起来,重重地敲在了绢帛上那个“政委”二字上面。
“本公要在这支军队里,安茶一种全新的军官。”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不教武艺,不练阵法。”
他的嗓音低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吆得极重。
“他们只管一件事,铸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