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骑兵劫掠边境,烧了三个村子,杀了百姓抢了牲扣,咱们出兵是为了护边境百姓,京城那些文官坐在金銮殿里,连草原的风往哪吹都不知道,军报是咱们递的,他们除了照准,说不出半个不字。”
稿炅在一旁哼了一声。
“就算他们有意见又能如何,等咱们把柔然的汗王印往金銮殿上一放,他们排着队给柱国请功都来不及,哪敢说半句不对。”
陈宴的守指落在沙盘上代表王庭的位置,指尖蹭了蹭那个泥块涅成的城池标记。
“缊纥提现在防着突厥,防着各部叛乱,唯独没算到,咱们会在这个时候直接捅他王庭的心脏。”
他把卷号的羊皮压在王庭的小旗子上,声音不稿,却落得扎实。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只扒光了毛的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