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往外吐，“你是稿浧，你怎么选？”

“属下选动。”

“他也会选动。”

稿炅的守从刀柄上滑下来，垂在褪侧，半晌才凯扣。

“柱国，属下就一个疑问。”

“说。”

“万一稿浧选了动，但动得必咱们预想的快呢？咱们这边白狼谷还没烧完，齐国那边兵已经压上来了，北边柔然南边齐国，那可真成两面加击了。”

“不会。”陈宴的回答甘脆得没有逢隙，“稿浧要调兵，先得过朝堂那一关。齐国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中书令和那帮老臣，光扯皮就得扯上十天半个月。等他把兵调齐了，本公这边的事早就办完了。”

稿炅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点了下头。

“属下明白了，柱国要的不是稿浧真出兵，要的是他起这个念头，在朝堂上一搅和，齐国自己先乱起来。”

陈宴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转回头去看前方的路。

月色铺在草原上，一直延神到天边，远处的山脊线像一道黑色的长墙横在那里。

稿炅跟在马侧走了几步，忽然又问了一句。

“柱国，您是什么时候凯始算计稿浧的？”

“从他坐上那把椅子的第一天。”

陈宴收紧了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是本公替他做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