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那声声鹰唳之中,提不起半点修为。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维系着自身存在的香火、民愿,在一道道雷霆之中,当空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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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云宫之外。
“汪~~汪汪~”
“汪汪汪~!!”
随着细犬登空而吠。
京师之中,无数犬吠之声同时响起。
那被金羽飞鹰扇翅汇聚的满天阳气,如同被点燃一般,化作一片赤金火云!
火云当空,如同烈焰,便使得天地之间一片赤金!
连那巨大的雷球,光华都被其遮蔽!
烈焰焚苍穹,雷火炼云宫!
城池之中。
罗仙怔怔的望着天穹。
他无视了正在逼近的走犬,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好一个北极驱邪院!”
“好一个请天下妖邪赴死!”
“死的好!死的好啊!!!”
笑着笑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汇聚了天下民愿的神朝天宫都躲不过。
那些人,更躲不过!
观星台上。
魏帝负手而立,手中紧紧攥着那卷亲手抄写的鬼律灵文。
天穹之上闪烁的雷火,将他面部的轮廓照的阴晴不定。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今日过后,神朝天宫,大魏朝弹压天下最后仪仗。
将彻底消失!
他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孤家寡人!
至于监天司,他比谁都清楚。
若是神朝天宫都躲不过这场清算。
监天司,注定好不到哪去。
除非那些自法界归来的老东西,舍得天髓山的万年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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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天司什么德行,魏帝再清楚不过。
这大魏是朝廷的大魏,是他的大魏!
朝廷官祭,最主要的是那香火愿力。
最主要的根基,早就在开国之时的战场之上,就已经奠定了下来。
明面上的祭祀,血食虽然不少,但多是以囚犯、战俘,邪教徒为主。
若无以定州五府换取五千里云湖和九万里运河那种绝大利益,朝廷绝不会自毁根基。
事关香火民愿,就算有利益交换,朝廷也不会放在明面上。
可监天司不一样,监天司直系弟子无数,外围就更不用说了。
嫡系的天髓山更是以巫法、战阵之道为主。
要想学有所成,就必须不断的养炼猖兵!
万年以来,不知道做了多少天怒人怨之事。
那北极驱邪院既然容不下大魏的神朝天宫。
同样容不下那监天司的诸多凶魂厉鬼、血祭猖兵!
不只是监天司,或许这天下山门世家,全都包括在内!
只是魏帝却不知,那走犬在他面前等了半晌。
飞鹰在高空盘旋不在,等的就是他那句话!
若是没有他那句许诺,就算是飞鹰走犬,想要将大魏朝的两位天帝诛杀,都要费上一番功夫。
飞鹰走犬自北极斗枢下降,若只是诛杀两个鬼神,自然轻而易举。
可那法坛之上的法官,却是不一定能够扛得住亿万生民的民愿反噬!
天下香火加身、亿万生民民愿庇护,那两位“天帝”虽是鬼神之身,却是集一国之运数。
要知道,当年陈年斩龙夺运,诛杀其中在资历最浅的一位。
都要天地气机、水地之形,以龙脉化形的神龙拔剑,方才诛杀。
即便如此,事后仍是以剑斩龙,让其节制劫数,方才化解那份反噬。
更何况神朝天宫之中的大魏朝开国之君?!
而且一次还是两位!
贸然出手,一旦引起民愿反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胆大包天的法官可能不在乎,可九泉号令在侧,他们不能不考虑。
作为天下共主,魏帝此言,足以让这神朝天宫,与大魏朝彻底分离!
即便那民愿没有消散,香火仍在护体。
对于飞鹰走犬来说,已经足够了。
雷霆之下,民愿可以削减!
火光之中,香火足以化尘!
民愿消散、香火成空之时,便是二帝伏诛之刻!
在京师上空,火云烧空,雷火炼殿的同时。
京师之外,监天司本部。
那在数百里外都能看到的赤金火云,自然瞒不过监天司。
然而,此时的监天司,却根本顾不上的那近在咫尺的神朝天宫。
一连失去了数位主事之后,监天司众人虽然出于谨慎,没有去追逐陈年的位置,躲过了苟毕二帅的法意。
但却躲不过随之而来的飞鹰走犬!
魏帝所想不错,绮罗法坛,洞天朱章。
元帅威神焚窠捣穴咒之下,飞鹰走犬奉令诛邪,搜山检海、巡历天下。
连那号称天下正道之首的云度山,都未曾躲过飞鹰走犬的搜穴焚窠。
更何况是